“謝謝。”
周海看了一眼熱鬧的大廳。“你什麼時候也辦一場？我可等著喝你的喜酒。”
秦淵沒有說話。
周海笑了笑，沒有追問，帶著周萍去入座了。秦淵站在角落裡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龍淵沒有來——太遠了，但發了一條長長的訊息。周泰也沒有來，但那張銀行卡己經代表了所有森羅殿兄弟的心意。
婚禮開始了。秦澤牽著小寧走上紅毯，燈光打在他們身上，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幸福。秦淵站在最後一排，看著弟弟的背影。那個曾經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的小男孩，今天結婚了。
主持人在臺上說了一大堆祝福的話，秦澤和小寧交換了戒指，然後擁抱在一起。臺下掌聲雷動，有人笑，有人哭，有人拍照。秦淵沒有鼓掌，只是站在那裡看著。
輪到秦澤發言了。他站在臺上，手裡拿著話筒，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後他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秦淵，笑了一下。“今天我要特別感謝一個人——我哥。”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從小到大，都是他照顧我。冬天冷，他把被子讓給我；夏天熱，他半夜起來給我扇扇子。他吃了很多苦，但他從來不說。”
秦淵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哥，謝謝你。”秦澤看著他，“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我。”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掌聲響了起來，比之前更響、更久。
秦淵看著臺上的弟弟，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弟弟會說出這樣的話。
酒席散了之後，秦淵一個人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很涼，吹在他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秦澤從裡面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哥，你怎麼在這兒站著？”
“透氣。”
秦澤沉默了一下。“哥，你什麼時候也找一個？”
秦淵看著他。“快了。”
“真的？”
“真的。”
秦澤笑了。“那我等著。”
秦淵沒有接話。
“哥，我想跟你說件事。”秦澤的聲音低了下來，“今天站在臺上的時候，我特別想哭。不是因為激動，是因為我想起了爸媽。他們要是能看到今天，該多好。”
秦淵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們看到了。”
秦澤的眼眶紅了。“嗯。”
兄弟倆並排站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誰都沒有再說話。夜風從江邊吹來，帶著桂花的香氣，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遠處有煙花升起來，在夜空中綻放，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
“哥，你看，煙花。”秦澤指著天空。
秦淵抬起頭，看著那些煙花。它們很短暫，一瞬就消失了，但真的很美。
“阿澤。”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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