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您以前在外面做過很危險的事。他沒有說具體是什麼，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很不容易的事。”
秦淵沒有說話。
“哥，您以後不會再走了吧？”
秦淵看著她。“不走了。”
小寧笑了。“那就好。阿澤以前總擔心您走了就不回來了，現在他可以放心了。我也放心了，因為孩子出生以後，需要有人疼他。”
秦淵點了點頭，沒有接話。電視裡還在演那部古裝劇，皇帝終於下定了決心，把那個大臣貶出了京城。小寧靠在沙發上，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十二月十日，和城，晴。秦淵去了一趟老張的麵館。老張正在屋裡擦桌子，看到他進來，放下抹布。“小秦，今天吃啥？”
“老樣子。”
“好嘞。”老張轉身進了廚房。
面很快上來了，熱氣騰騰的。老張在對面坐下，從兜裡掏出煙，看了看秦淵，又放了回去。“小秦，你弟弟的媳婦，身體還好嗎？”
“還好。就是孕吐厲害。”
“正常的，過了頭三個月就好了。”老張點了點頭，“你當哥的，也多照顧著點。”
秦淵沒有說話，低下頭吃麵。
老張看著窗外。“小秦，你也要加油啊。”
“加油什麼？”
“加油找個人，成個家。”老張看著他，“你一個人過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人陪你了。”
秦淵沉默了一下。“老張，我有打算。”
“什麼打算？”
“等孩子出生了再說。”
老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你有打算就好。”
秦淵低下頭，把那碗麵吃得乾乾淨淨。然後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放在桌上。
“老張，錢放桌上了。”
“多了！”
“下次來少收點。”
他走出麵館，陽光很好，照在路面上明晃晃的。他眯了眯眼，朝小區方向走去。
十二月十五日，和城，多雲。秦淵收到了一個包裹，是從百慕大寄來的。包裹不大，但很沉，他拆開的時候，裡面掉出一封信和一個小盒子。信是周泰寫的，字跡比以前更工整了，像是專門練過的，一筆一劃都透著認真。
“殿主，快過年了，兄弟們給您寄了點東西。不是什麼值錢的，就是一些特產。總部這邊一切都好，您不用擔心。上次跟您說的那個事——關於阮文華——己經處理好了，他走了，去了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他不會再去找您了。殿主，天冷了，您保重身體。等您什麼時候想回來了，說一聲，兄弟們都在。——周泰。”
秦淵把那封信摺好，放進抽屜裡。然後他開啟那個小盒子，裡面是一塊懷錶，黃銅色的，很舊了，表面有些劃痕，但指標還在走。懷錶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字跡很淺，像是刻了很多年了——“歸墟，無論多遠，時間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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