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朋友和男朋友有時間嗎,我想見見。”
龍霖看著三十多歲,長相周正,氣場威嚴的男人,感覺他有點毛病在身上。
垂下眼思忖了兩秒,抬眼她惱怒地瞪著嚴昭:“嚴隊長你什麼意思,我身邊的人都是你的調查物件了嗎?”
嚴昭道:“參與過案件的人都必須接受調查,只是我選擇了從你開始。”
龍霖:“我?市局都沒將我列為案件迴避人,你來懷疑我的純淨度?!”
嚴昭:“我不是懷疑你,我只是——”
“你別隻是了,”龍霖可受不了這種侮辱,“你想調查他們可以啊,不過我勸你先聯絡相關負責人問清自己將面對的是什麼人,不然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將臉一甩,揚長而去。
嚴昭:“……”
他是一個腦子裡不容存疑的人,當晚真打電話給領導,聯絡到了相關負責人。
然後,第二天一早,嚴昭就帶著五名西裝大漢出現在了柳庭深家。
“最近安城出現了一些不法分子,為了你的安全,上面讓我派幾個人來保護你。”
柳庭深看著五大三粗黑黝黝的幾個男人,兩眼發矇。
嚴昭出現時自我介紹為刑偵大隊的,他還以為是來找他問話,怎麼……是來保護他?
他需要嗎?
“我不需要,沒事請你們離開。”他一秒不帶思考。
“……!”嚴昭無動於衷。
他來安城是查案的,不是伺候這些背靠大權的貴公子的。
他現在真想扇自己一耳巴,閒得蛋疼要打破砂鍋瞧穿底!
本來是想從最可疑處撕開個口子排查,一捋龍霖的人際,就扯出個秦天,帶出個柳青遲,然後又是柳庭深。
各級領導一聽到這個人在安城,馬上電話線串得像蜘蛛網,最後調了幾個特警給他,讓他出面帶給柳庭深當安保特衛。
還要向群眾保密。
嚴昭看了看他庭中簷下一個個精悍英武的保鏢,馬上有了計策。
“柳總的安保團隊看起來確實很有實力,但不一定比我帶來的人瞭解本地情況,讓他們交流一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柳庭深歷來反感被人巴結,再次回到安城,他卻一直勸說自己去嘗試維繫人情,做柳青遲欣賞的懂世故情的男人。
江嶼也叮囑說,國內,尤其是安城這樣民風淳樸的小城市,人們更看重人味,人味濃,辦事更高效,日常也會更舒心。
“那就讓他們留下吧。”柳庭深說。
不就是世故嘛,他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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