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來認錯,算你懂事。”柳庭深心說。
閒置的左手放下去,他捉住女人纖細的手,握在掌中,力道一點點加重,勢要把她的骨肉嵌進自己掌心最柔軟之處。
疼得柳青遲直皺眉,又不敢發聲。
覷著她強作鎮靜的窘樣,柳庭深變本加厲,越發用力地捏她,表達自己的不爽。
柳青遲拿他真沒招,又寵又怕。
她低下頭去,將逐漸猙獰的表情藏匿起來,不停地往嘴裡送食,企圖迷惑他人的眼光。
她上一回這樣默不作聲狂炫飯,還是在豫西跟金慕白等人同桌用餐。
金慕白心細縝密,沉得住氣,與老柳談話不影響他觀覽全域性。
重見柳青遲熟悉一面,他在心中暗暗琢磨,怎樣介入她和柳庭深之間,拯救她錯位的愛情,滿足自己的私慾。
酒過三巡,計謀生成。
他挑釁地瞄了柳庭深一眼,對老柳說自己會在安城待幾個月,工作之餘,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出去工作,體驗他們這項意義神聖的職業。
國內很多文化他已瞭解一二,只有喪葬這行從未近距離接觸過,好奇。
老柳常年接觸不同型別的人,自有一套識人術。
一聽這話,就知道目的何在。
“我一個半老不老的中年人,你跟我跑有什麼趣兒,這樣,你跟我女兒一起,她接業務的時候你和她一起去。”
柳青遲聞言,反對:“爸,你別瞎安排,我帶他幹嘛!咱們出去是給人主持喪事,不是什麼好玩的。”
金慕白也不同意這個安排:“柳小姐一個單身女孩,帶我確實不合適,萬一別人誤會有損她清白。”
柳方承已從多個渠道查明瞭金慕白身份,探知到他和自己女兒的交情,認為兩人可以試試進一步發展,所以打定主意要撮合。
那幾天,她被他誤導喜歡上了柳庭深,不確定放沒放下,得讓她接觸新的人,把那些不該存在的思想掩蓋過去。
“不許推脫。”老父親厲色警告,“你不是在弘揚傳統文化嗎,剛好人小白是海外華人,多瞭解一些,以後說不定就是你的理想夥伴。”
金慕白接話說:“柳叔叔太看得起我了,我公開的社交賬號目前只有兩三百萬粉,比柳小姐差遠了,不敢高攀夥伴地位。”
柳方承:“小白不用謙虛,叔看得出你是個思想正派的年輕人,將來絕對有一番不同尋常的成就。”
兩人一唱一和,全然不在乎別人的感受。
柳青遲很為難,去看柳庭深眼色。
他卻表現得事不關己,一個眼風都不甩,只是捏她手指的力又重了兩分。
見女兒不應答,柳方承加碼:“你反正不是也帶著小深在體驗殯葬師的生活嘛,多帶一個人而已,你又不損失什麼。”
柳青遲說:“不一樣,Shen他……是自家人,他到哪裡都有保鏢照顧,小白先生一個人來的,萬一——”
“萬一什麼?”柳方承不聽她狡辯,起身離座,“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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