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前幾天她冒著大雨跑……回了一趟孃家,回來就對著孩子發脾氣,給幾個孩子嚇得……哎,這日子,她也是可憐。”
“當初我哥也不想要她,她死皮賴臉地賴上,還為此把之前的相好踹了,如今我哥常年不在家,她又……”
“啥?她耐不住寂寞,這是想找野男人?”
癩子媳婦兒一下子抓住了重點,“我就說她是個狐狸精!”
傅雙雙卻一副說漏嘴的樣子,張口結舌,臉色慌張,汗珠一個勁地往下滾。
她手忙腳亂地否認,“不、不,你們可別亂說,不是這樣的。我嫂子和延民哥可沒啥事兒。”
幾個婦女卻冷靜不下來了,這也太八卦了,她們還奇怪傅時衍那麼清冷的性子,怎麼會年輕輕就娶了媳婦兒,以前他們就猜肯定是江念昔賴上的。
只是傅家人不承認,江家更不提,他們雖然嚼舌頭卻也沒證據。
現在傅雙雙親口承認的,呵,還真是這麼回事!
這年頭咋賴上?想也知道,鑽被窩、偷看洗澡上茅房、摔人身上順便抱大腿……
幾個嬸子嫂子的腦補了一大串。
怪不得傅時衍對這個媳婦兒不熱乎,他從來沒在村裡和她一起走過。這個江念昔真是太不要臉了!
至於江念昔和徐文彬的事兒,大家也是捕風捉影,知道當年兩家議過親事的,但是江家沒瞧上徐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而且人家徐文彬後來去當兵,她們也不敢胡亂編排。
可剛才傅雙雙咋說的?江念昔和文彬哥沒事兒?
切,大家都不是傻子,誰不知道沒事兒就是有事兒?
他們這是又勾搭上了啊!
肯定是江念昔這個狐狸精,受不了男人不在家,想勾搭男人了唄。
癩子媳婦兒一臉猥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江念昔是到年紀了啊。”
眾婆娘們立刻纏著傅雙雙讓她多說點,江念昔和徐文彬是如何如何勾搭上的。
傅雙雙一副要被他們逼死的樣子,搖搖欲墜,臉色慘白。
遠處帶隊的小隊長回頭瞅著,喊道:“幹嘛呢,這一天天的就知道嚼舌頭躲懶,再偷懶就扣你們工分!”
婆娘們最怕扣工分,雖然知道小隊長不會真扣,但是惹怒他也沒好處,趕緊一鬨而散趕緊幹活。
不等下工呢,傅雙雙就藉口中暑請假回家。
小隊長看她臉色蒼白,估計中暑還沒好呢,倒是也沒逼著她幹活兒。
夏天鋤地侍弄玉米,跟收莊稼不一樣,沒那麼嚴格。
傅雙雙一走,婆娘們互相擠眼色,張癩子家的立刻捂著肚子說肚子疼,也跟小隊長請假。
小隊長還不知道這幾個婆娘們的毛病?不是偷懶就是嚼舌頭,他呵斥道:“再過個鐘頭就下工了,別在這裡弄么蛾子。”
癩子媳婦兒捂著屁股道:“你不讓我回家,我一會兒弄一地血,你瞅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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