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方面的反應格外激烈。
海軍的那位少佐打電話到梅機關,質問為什麼海軍被列為調查物件。
“海軍俱樂部只是料亭的經營方,火災是意外還是人為,憑什麼由梅機關來審海軍?!”
接電話的是小林谷,他恭敬地回答:“這份通知是藤原機關長親自簽發的,聯合調查組的許可權由陸軍省授權。
如果您對調查框架有異議,可以透過正式渠道向陸軍省申訴。”
少佐被噎住,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了一句“不必了”,結束通話電話。
火災調查組在一週後的上午召開了第二次全體會議,會議室裡長桌兩側坐了三方代表,氣氛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敵意。
藤原澈坐在周紀言右手邊,面前放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偶爾在本子上寫幾個字。
海軍方面的少佐則不同,他從一開始就試圖把調查方向引向“紅方襲擊論”。
他說近期魔都的反櫻花活動頻繁,有情報顯示紅方在虹口一帶活動頻繁,不排除是紅方奸細潛入料亭縱火。
他還提到海軍最近截獲了幾份紅方的加密電報,內容涉及對櫻花軍高階軍官的襲擊計劃。
這自然是林舒雲和陳翰生放出來的煙霧彈。
海軍少佐振振有詞:“根據現場勘察和倖存者口供,我們認為火災系紅方奸細蓄意縱火所致,理由有三。
第一,起火點有三處,呈規律性分佈,非自然起火所能形成。
第二,陸軍與海軍都有軍官遇難,顯然是針對櫻花軍軍官的襲擊,紅方嫌疑最大。
第三,近期紅方在魔都的活動日漸猖獗,有報復的動機。”
周紀言沒有首接駁斥海軍的紅方襲擊論,他讓小林谷把幾個密封的牛皮紙檔案袋放在桌上。
周紀言不緊不慢地開口:“海軍提到紅方奸細,這個線索確實不能排除,但調查組不能只靠推測,更重要的是相信現場的物證。”
他拆開一個檔案袋,從裡面取出一個透明自封袋,袋子裡裝著一塊被燒得發黑的金屬片,放在會議桌中央。
那是一塊油桶殘片,邊緣被高溫熔化成了鋸齒狀,但桶身上的編號仍然依稀可辨。
幾個海軍的人伸長脖子去看,看到了一串以“KD”開頭的數字序列,臉色很不好看。
藤原澈在這時站起來彙報:“這塊殘片是在廚房廢墟中找到的,編號己由後勤課核實,屬於兒玉機關在十六鋪碼頭倉庫儲存的燃油。”
這批燃油其實不在海軍正式物資清單上,是兒玉機關私下倒賣的軍需品。
會議室裡突然尷尬地安靜下來。
海軍少佐盯著那塊油桶殘片,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硬道:“這不能說明什麼,料亭廚房裡有油桶很正常,廚房本來就要用油。”
藤原澈沒有反駁,只是把證物袋翻過來舉起,指著編號下面一行更小的刻字。
“這批燃油是軍需品,按海軍條例只能配給作戰艦艇,不能用於民間料亭。”
周紀言看向海軍少佐,禮貌提問:“兒玉機關的燃油為什麼會出現在海軍俱樂部經營的料亭廚房裡?”
。來話出說有沒,張了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