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多好。永遠這麼天真，永遠需要你的保護。留下來，不好嗎？”
周玄看著他，忽然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最大的弱點，就是對他們的感情？”
假周玄沒有回答，但那混沌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你錯了。”周玄搖了搖頭，“你利用我的記憶，構建了這個世界，但你永遠不會明白這些記憶對我意味著什麼。”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個冒牌貨，而是看向了身邊焦急的孫悟空。
“悟空。”
“師兄，俺在！”孫悟空連忙應道。
“還記得你剛學會七十二變，第一件事是做什麼嗎？”
孫悟空一愣，顯然沒想到周玄會在這時候問這個。
他抓了抓腦袋，回憶了一下，然後咧嘴一笑：“俺變成了一隻飛蛾，想去捉弄睡覺的師兄，結果被你抓住了，罰俺抄了一百遍道經。”
說到這裡，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周玄也笑了。
“是啊。那時候你頑劣不堪，我卻覺得，那才是你本來的樣子。”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
“這個世界是我的記憶，”周玄的聲音恢復了力量，“這裡的一切，都該由我說了算。”
他轉回頭，再次看向那個臉色變得難看的假周玄。
“你以為，用我最珍視的東西來困住我，就能讓我屈服？”
“錯了。這些，恰恰是我最強大的力量源泉。”
“因為有他們，我才不想輸。因為有他們，我才必須贏。”
周玄一步步走向假周玄，每一步落下，周圍扭曲的景象就恢復一分。
那些沒有五官的弟子虛影，重新變回了原來的模樣，盤膝而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講經臺上的菩提老祖，也恢復了那副溫和清癯的樣子。
假周玄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眼中的混沌在劇烈翻湧。
“不可能……人心執念，皆是弱點！你怎麼可能……”
“因為你不是人，所以你不懂。”
周玄己經走到了他的面前。
他沒有動用任何法力，只是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假周玄的額頭上。
“這個地方，不歡迎你。”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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