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棋者？”周玄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嗯。”菩提老祖頷首，“三界看似平穩，實則暗流洶湧。”
“上古封神大戰之後，有些存在並未真正寂滅，有些野心也從未被真正埋葬。”
“他們在背後，等待著一個能徹底顛覆乾坤、重塑秩序的機會。”
“混沌元胎碎片，就是這個機會。”
周玄心中一凜，這與他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
“靈山想要集齊碎片，是為了建立他們所謂的‘地上佛國’。”
“為此，他們不惜與虎謀皮，和那些藏在陰影裡的古老存在達成了某種交易。”
“為師察覺到靈山異動，一路追查，發現他們在利用混沌碎片的力量，與北俱蘆洲的某個妖族古地相連，似乎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獻祭。”
“為師想要阻止，卻不慎被他們引入了天外天的一處絕地。”
“天外天……”孫悟空喃喃自語。
“那是一片被遺棄的古戰場，充滿了破碎的法則和混亂的時空亂流。即便是聖人，陷入其中也寸步難行。”菩提老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讓周玄和孫悟空感受到了其中的兇險。
“他們利用絕地的力量，佈下‘誅聖大陣’，想要將為師徹底煉化。”
“為師雖被困住，但他們想煉化我，也非易事。”
“只是，如此一來，為師便無法再插手三界之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圖謀。”
孫悟空聽得雙拳緊握，金色的眼眸裡燃起熊熊怒火。
“師父，弟子這就去！管他什麼誅聖大陣，俺老孫一棒子給它砸個稀巴爛，救您出來！”
“胡鬧。”菩提老祖輕斥一聲。
孫悟空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脖子一縮，不敢再說話。
“那並非蠻力可破之局。”菩提老祖的目光再次轉向周玄，“玄兒，你可知，那林淵的力量，本質是什麼？”
周玄沉吟片刻，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他不像我們，依靠法力、神通。他卻能讓水不再解渴，讓重力加倍。他的攻擊，是首接作用在‘規則’上。”
“說得很好。”菩提老祖眼中露出讚許，“他來自的世界，其‘道’與此界截然不同。這便是域外之人的可怕之處。”
“靈山和天庭那些執棋者，尚在棋盤內爭奪，而他，卻想掀了整個棋盤。”
“要對付他，尋常的法力神通，效果不大。”
菩提老祖看著周玄的眼睛，“而你體內的混沌之氣，以及你所收集的混沌元胎碎片，正是你最大的依仗。”
“這碎片，究竟是什麼？”周玄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盤古開天，身化萬物，定下天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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