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找你來幫忙。我不打算以公安的身份去辦這件事,我要用私人身份上船,確認貨物情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靳南開口道,“行,我給你叫人過去,絕對個個身手過硬,明天中午就能到。七個人,夠不夠?”
“夠了。”
“行。”
電話結束通話後,韓牧把手機放在一旁,發動車子折返市局。
當天晚上,韓牧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桌上攤著一張北侖港區附近海域的海圖。
她用紅筆在上面標出了幾處座標,圈出了公海與領海線的交界區域。
隨後又在靠近我國專屬經濟區外圍的海域畫了一個大概的範圍,默默敲定登船核查的點位。
第二天一早,韓牧並沒有去市委參會。
她給張越和高七分別打了電話過去,讓他們到警用裝備倉庫匯合,協助整理物資。
兩個人在倉庫門口碰面,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張越走上前,疑惑地開口道,“韓局,咱們這是要幹嘛?”
韓牧沒有首接回答,她讓值班民警打開了倉庫的鐵門。
她走到靠牆的一排貨架前面,抬手指了指架子上的幾箱物資,“把這些搬上車。還有那邊那幾箱,也搬走。”
此話一齣,二人更是滿心疑惑。站在原地呆愣了幾秒。
局裡申領裝備流程向來嚴苛,如果大批次調取戰術類裝備,是一定要經過審批的。
雖說韓牧是局長,但局長也不能私自調集大批物資,這完全不符合規矩。
不過,他們清楚韓牧行事有分寸,她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只是他們現在還不懂罷了。
倆人開始遵照指令動手搬運。
他們把箱子一箱一箱地搬到韓牧那輛黑色越野的後備箱裡,擺放整齊,隨後關上後備箱門。
幾個人站在車尾,張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轉頭看向韓牧,“韓局,這到底咋了,您到底要執行什麼任務,怎麼忽然要拿這麼多裝備。”
韓牧靠在車門旁邊,目光從他們兩個人臉上掃過,“有一艘日本過來的貨輪,船上可能裝了核輻射廢鋼。明天凌晨就會進入中國領海線,市裡己經開過會了,沒人願意在公海提前行動。各部門都怕擔責,但這關乎寧波上百萬市民的生命安全。一旦船舶踏入領海線,一切都不好說了。”
“這批裝備我以個人名義全權擔保申領,事後所有紀律處分,問責追責全由我一人承擔,不會牽連你們還有庫管以及裝備科任何人。”
張越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麼說,只有您一個人在戰鬥?”
“我會在公海把這件事查清楚。”韓牧拍了拍張越的肩膀,示意他放心,“我找了以前的戰友幫忙,他幫我找了幾個可靠的人,很快就會到寧波。到時候我會在公海攔下那艘貨輪,登船檢查,確認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