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掌門新收的小弟子，清儀師叔。”
“她才幾歲？”
“六歲。但你別看她小，三師叔最近搞了個什麼陣法新突破，聽說是她提的點子。”
“......六歲就能給三師叔提陣法點子？”
“騙你幹嘛。”
清儀加快腳步走了。
到了上課的偏殿，還沒進門，她就看到陸夜白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塊玉簡，正在跟一位授課長老說話。
“......把這個加進陣法入門課，”陸夜白把玉簡塞給長老，“迴路原理，我昨晚剛整理好的。以後基礎陣法教學都按這個來。”
長老接過玉簡，表情複雜：“陸師弟，這是你新創的？”
“原理不是我創的，是小師妹提的，”陸夜白說得理所當然，“我就是完善了一下理論體系。”
長老的表情更復雜了：“小師妹？你說那個六歲的小丫頭？”
“對。有什麼問題？”
長老沉默了好一會兒，大概是覺得這個世界變化太快。
清儀站在門外，決定先不進去了。她轉身往回走，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她成不了修士了。她現在已經是青雲宗編外研發人員了。
不對。也可能是首席產品經理。
又過了半個月，青雲宗迎來了三年一度的“宗門大考”。
宗門大考不是比武，是考課業。各峰弟子集中到主峰，接受長老們的考核——功法。丹道。陣法。體術，四門科目。合格者晉級，不合格者補考，再不合格留級。
清儀才入門不到一個月，按理說不用參加。但青雲真人說：“去看看，長長見識。”
於是她就去了。
大考持續三天。第一天功法，第二天丹道和陣法，第三天體術。清儀被白露帶在身邊，坐在丹道考場的評委席後排，看著一群弟子對著丹爐手忙腳亂。
有一個弟子在煉築基丹的時候把火候調錯了，丹爐直接冒黑煙。坐在前排的評委長老還沒來得及開口，清儀下意識說了一句：“快加一株寒菸草中和——”
那個弟子條件反射地往丹爐裡丟了株寒菸草。
黑煙停了。
丹爐裡的藥液從焦黑色慢慢變成了正常的暗紅色。
全場安靜。
那個弟子轉過臉來，一臉震驚地看著清儀。評委長老也轉過來看著她。白露咳嗽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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