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成功烙印林逸的精神力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無聲無息地扎進了座頭鯨意識最深處，將一縷靈魂烙印留在了那裡。
整頭鯨魚龐大的身體猛地震顫了一下，噴氣孔噴出一股比之前粗壯得多的水霧。圍在旁邊潑水的幾個村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它在動！還活著！”
“加把勁！快澆水！”
林逸睜開眼睛，把手從鯨魚身上拿開，慢慢站起來。他的臉被海風吹得有些發僵，但眼底壓著一絲只有自己能察覺到的興奮。
成了。
這頭座頭鯨，從這一刻起，就是他在深海里的眼睛。
接下來就簡單了——救活它。
他重新拎起水桶，跟村民們一起往鯨魚身上潑水。桶不夠用，他乾脆脫了外套光著膀子搬水，一趟又一趟，比誰都賣力。趙建國在旁邊看著，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子什麼時候身體素質這麼好了？那後背的肌肉線條在太陽底下泛著光，搬水桶跟搬空桶似的，連氣都不帶喘。
太陽從頭頂一點點偏西。下午兩點，第一波漲潮的海水終於漫到了鯨魚身下。
趙長林把被海水澆透的襯衫一脫，沙啞著嗓子吼了一聲：“漲潮了！全體都有——推！”
五六十號村民肩並肩圍上去，手掌貼在鯨魚冰冷的皮膚上。
“一。二——推！”
鯨魚的身體晃了一下。
“再來！一。二——推！”
第三波浪湧上來，海水猛地漫過了鯨魚的胸鰭。那頭座頭鯨突然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長的鳴叫——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一種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的。充滿力量的吼聲。它在海里的時候能發出兩百分貝以上的聲音，在空氣中雖然打了折扣，但那聲浪依然震得所有人心頭一顫。
緊接著，它的尾鰭高高揚起，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巨大的弧線，轟然拍向海面。
水花炸開，鯨魚龐大身軀藉著這一拍的推力，整個滑入了深水區。
沙灘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趙長林一屁股坐在海水裡，渾身沒有一處是乾的，臉上的笑容卻燦爛得像中了彩票。幾個年輕村民把水桶拋上了天，有人在喊“活了活了”，有人互相拍肩膀拍得啪啪響。
那頭座頭鯨在深水區繞了一圈。它的背鰭劃破水面，噴氣孔噴出一道粗壯的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一小截彩虹。繞到第二圈的時候，它忽然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到了。它的頭在水面上半抬起來，朝向沙灘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對著剛才推它的那群人。然後它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尾鰭在水面上輕輕一拍，轉身遊向了外海。
“它......它在道謝？”趙金生結結巴巴地說。
“鯨魚通人性的。”趙長林抹了把臉上的水，語氣篤定。
林逸站在人群裡，赤著上身，滿身泥沙，臉上帶著笑。別人在看鯨魚遠去，他在閉眼感應。那頭座頭鯨正迅速下潛，十米。二十米。三十米——水溫在下降，光線在變暗，而他留在鯨魚意識深處的靈魂烙印像一顆穩定的星火，清晰得不可思議。
完美。
如果這頭鯨魚沒有擱淺，以他目前的精神力強度，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一頭清醒的。十米長的成年座頭鯨打上烙印。
正是擱淺將鯨魚逼到了瀕死邊緣，讓它的意識防線降到最低，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別人看見的是危機，他看見的是天賜良機。
鯨魚的影子已經消失在海平面以下了，老人們還在咂舌，說這輩子頭一回見鯨魚擱淺還能活著回去的。趙長林走到林逸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了沒就準不說魚鯨這，你是不要。到想沒是愣子輩一了住邊海在人些這們我，理道的單簡麼這，推再漲。醒提你虧多事這天今，林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