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收服海豹“人家是海神轉世，咱是凡人，比不了！”
“明天我也去碼頭喂海豹！萬一也給我送個啥呢？”
“你喂個屁！海豹認人的！人家只認林老闆！”
林逸靠在出租屋的床上，看著手機裡瘋狂刷屏的訊息，忍不住笑了。他開啟趙建國的聊天框，發了條訊息：“趙叔，村裡人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趙建國秒回：“你還說。我老婆現在逢人就講你被海神附體了，我都攔不住。”
第二天凌晨，天還沒亮，碼頭邊就聚了十幾個村民。每人手裡都拎著魚，伸長了脖子往海里瞅，等著那群海豹出現。老孫頭提著滿滿一桶新鮮的雜魚，底氣十足地站在人群最前面。昨天還罵那群海豹是“操蛋畜生”的人，此刻正把魚一條一條地往礁石上扔，嘴裡還碎碎念著：“來吃來吃，吃完給我叼個菠蘿也行......”
訊息傳得太快，兩天之後，連濱海市的海洋生物研究所都派人來了。
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碼頭邊，車門拉開，下來三個穿著衝鋒衣的人。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短髮，戴著金邊眼鏡，手裡拎著一個鋁合金裝置箱。她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助手，一個扛著攝像機，一個拿著記錄本。
“請問林逸林先生在嗎？”女人走到碼頭邊，禮貌地朝一個正在整理漁網的村民問道。
村民抬頭看了她一眼，扭頭朝船的方向吼了一嗓子：“林老闆！有人找你！是研究所的！”
林逸從船艙裡探出頭來，看見那三個陌生人，大致就猜到了來意。他從船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迎了上去。
“我就是林逸。”
女人打量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鏡，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她顯然沒想到這個被村民們傳得神乎其神的“海豹溝通者”這麼年輕。她伸出手，態度很專業但眼神里帶著審視：“林先生您好，我是濱海市海洋生物研究所的餘教授。這兩天我們收到大量關於貴村海豹群異常聚集的報告，還有......”她頓了頓，語氣微妙地變了一下，“還有海豹叼食物送人的影片。您是當事人，所以想當面跟您瞭解一些情況。”
“餘教授，您請說。”
“第一個問題。這群海豹來貴村碼頭多久了？”
“大概四五天吧。聽村民說，最早只有兩三隻，後來陸陸續續來了十幾只。”
“港海豹的常態活動範圍一般在近海礁區，不會長時間逗留在人類碼頭。它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您覺得是什麼原因？”
“可能......是這邊魚比較多？”林逸隨口答了一句。
“魚比較多？”餘教授旁邊的年輕助手忍不住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點不加掩飾的嘲諷，“這群海豹來之前，你們村碼頭每天的魚獲才多少？它們總不能是為了吃你們這點魚來的吧？”
趙海波正好扛著一網漁獲從船上下來，翻了個白眼，把漁網往碼頭石板上一放——裡面七八條肥碩的海鱸魚活蹦亂跳。他斜眼看了那助手一眼，摘下嘴裡的菸頭彈了彈菸灰：“趙海波，船長。這片海的海獲夠不夠這群祖宗吃，你隨便問村裡哪個老漁民。”
“這群海豹有沒有受過人工訓練？比如馴獸師或者海洋館的工作人員介入？”餘教授又問。
“沒有。”
“那您怎麼解釋您跟海豹之間那種——”餘教授斟酌了一下措辭，“村民們所說的‘溝通’現象？”
林逸笑了笑：“教授，海豹是很聰明的動物。你餵它一次，它記住你了，第二次再來你就會有互動。我覺得這跟訓狗一個道理，就是多喂幾次而已。”
餘教授沉默了兩秒。這個解釋在邏輯上完全說得通，但直覺告訴她事情沒這麼簡單。一個普通漁民就算投餵海豹再多，也不至於讓野生海豹主動叼東西回報。
正在這時，碼頭邊的礁石方向傳來一陣騷動。幾個村民興奮地喊了起來：“來了來了！海豹來了！”
所有人都朝礁石方向看去。那隻最大的公海豹正從水裡冒出來，嘴裡叼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它一拱一拱地爬上岸，穿過圍觀的村民，徑直朝林逸爬過來。
餘教授和兩個助手同時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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