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發財了“帶了也夠嚇人的。你知道休閒潛水的規定深度是多少嗎?四十米。你下到了兩倍。”
“我有我的辦法。”
蘇晴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四個小時後,越野車駛入省城市區,停在一條幽靜的街道旁。這條街兩邊種滿了法國梧桐,樹蔭斑駁地灑在石板路上,空氣裡隱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街兩側開著一溜小眾的店鋪,茶社。香道館。古琴坊,全是那種門口連招牌都沒有。客人全靠熟客介紹的隱世小店。
“這就是沉香一條街。”蘇晴推開車門,指了指街中間一棟兩層的灰色小樓,“江老闆的店在樓上。他叫江雲鶴,國內沉香圈子裡數得上號的鑑定師。”
林逸抱著密封的泡沫箱跟在蘇晴身後上了樓。二樓是一間寬敞的茶室,落地窗正對著街對面的梧桐樹,光線透過樹葉灑進來,斑斑駁駁。長條木桌上已經擺好了茶具和香爐,香爐裡燃著一小截沉香木,空氣中浮著極淡的甜香。
一個穿著灰色亞麻衫的中年男人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五十歲左右,留著一把修剪整齊的山羊鬍,手腕上戴著一串黑得發亮的老沉香手串。他衝蘇晴點了點頭,又看向林逸,目光平和但有分量。
“江雲鶴,幸會。蘇晴跟我提過你,說你手裡有好東西。”
“江老闆好,我是林逸。”林逸把泡沫箱放在桌上,也不廢話,開啟蓋子,把那些沉香碎料一塊塊拿出來放在茶桌上。
江雲鶴看見泡沫箱裡掏出第一塊碎料時的表情和碼頭上那幫船員截然不同——他沒有驚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拿起最靠近自己的一塊,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把那塊碎料翻過來,用指甲輕輕颳了刮表面,又湊到鼻尖聞了一下。然後放下這塊,拿起另一塊稍大的重複了同樣的動作,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每聞一塊,他的眉頭就皺得更深一點。
桌上一共放了三十幾塊碎料,他從第一塊聞到第十八塊,把每一塊都翻來覆去看了至少三遍。茶室裡的空氣變得緊張起來。蘇晴端著茶杯忘了喝,眼神在江雲鶴和林逸之間來回彈。
江雲鶴放下手裡那塊拳頭大的碎料,拿起對講機說了一句:“樓下茶社暫停營業,今天下午不接新客。把攜帶型光譜儀和密度計帶上來。”
他放下對講機,看著林逸,嗓音明顯變了調:“林先生,你說這批料子是海底撈上來的?自己潛下去撈的?”
“對。昨天撈的。”
江雲鶴深吸一口氣,把手裡那塊最長的碎料放在茶桌上推給蘇晴。蘇晴接過去翻到背面,看到刮開之後的截面泛著油潤的深褐色光澤,木紋緊密清晰得像人體皮膚下的毛細血管。她捧在鼻尖下輕吸一口氣,眼睛猛地瞪圓。
“這個......是奇楠?”
“還不是。”江雲鶴搖了搖頭,但他的語氣不是在否定,而是在壓抑,“但已經接近奇楠的品質。在沉香分級裡,野生海底沉水香,在海水裡浸泡了至少三十年以上的醇化老料——這種品級,整個國內沉香市場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塊。你這三十幾塊碎料如果品質都差不多,光是這些碎料的價值,就已經接近千萬了。”
蘇晴手裡的茶杯噹啷一聲掉在茶盤裡,茶水灑了一桌子。她沒去擦,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堆黑乎乎的碎木頭。
林逸看著江雲鶴,忽然開口:“江老闆,這只是碎料。我還沒給你看大的。”
江雲鶴整個人頓住了。他的手指停在沉香碎料上方,緩緩收回去,抬頭看向林逸:“大的?林先生,大的多大?”
林逸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平靜:“這三十幾塊碎料是散落在泥沙裡的邊角料。主料一共有三段,體積比這些碎料大得多。最大的那根,長度超過四米。”
江雲鶴的喉嚨滾動了好幾下。他站起來在茶室裡走了兩步,又坐回去,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林先生,三段主料——你說的是整段的沉香木?長度超過四米?”
“對。”
“每一根都是?”
“每一根都是。”
江雲鶴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太大了,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他在茶室裡來回走了三圈,然後停在林逸面前,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林先生,我能不能看一眼主料?哪怕只看照片?”
”。的來出挖裡層沙泥片一同從,子料的級品個一同是都三,你訴告以可我但。上車我在不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