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尋寶,從附身一隻老鼠開始》第37章 收藏界的小鮮肉(1)

作者:火把火吧·3個月前

第37章 收藏界的小鮮肉金槍魚賣掉之後,林逸給全體船員放了兩天假。

不是他不想接著出海,是冷艙需要徹底清空除霜,甲板上的冰鮮裝置也得挨個檢修。老孫帶著兩個徒弟鑽進冷艙裡拿著高壓水槍沖洗了整整一個上午,衝出來的冰渣和魚鱗堆在碼頭上,被太陽一曬,招來一群海鷗瘋了似的在頭頂盤旋。趙海波蹲在船舷邊看著那群海鷗,點了根菸慢悠悠地說:“這幫扁毛畜生也知道咱們船上伙食好。”

周康在群裡發了張家裡新買的大屏電視的照片,說是老婆拿獎金買的,被劉立賢追著問了半天價格。孫誠沒在群裡說話——他拿著分到的幾萬塊獎金,帶他老婆花娘去鎮上買了新衣服,又回老丈人家拎了兩瓶五糧液。林逸刷到孫誠在朋友圈發的照片,花娘穿著一件新買的碎花長裙站在越楠峴港的海邊,笑得眼睛彎彎的,配文只有四個字:謝謝老闆。

出海之前,林逸先去了一趟加工廠工地。

鋼結構主體框架已經全部封頂,銀灰色的鋼樑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幾組工人正在屋頂裝隔熱板,另一組在地面鋪設冷凍車間的排水管道。老孫師傅戴著安全帽站在工地入口,手裡拿著一本施工日誌,遠遠看見林逸的越野車開過來,把日誌一合就迎了上去。

“廠房主體預計下週全部結頂,冷凍車間的製冷機組已經到港了——三套獨立的雙級螺桿壓縮機組,總製冷量足夠同時處理一百噸海鮮的速凍和冷藏,以後咱們的貨從出庫到遠洋船全程零下六十度冷鏈。蘇老闆那邊對接的包裝線也到了,下週開始安裝除錯。田大爺昨天帶著他那幫老夥計在廠房外圍排了一整排棕櫚樹,說是廠區綠化不能輸給市裡的工業園。”

“進度比我預想的快。”林逸仰頭看著鋼樑交錯的天際線,抽了抽被海風吹得發緊的衣領。

“你錢到位,工人加班費給得痛快,自然快。”老孫師傅合上日誌,“對了,你那個海鮮市場姓梁的朋友,這幾天一直在問加工廠幾月份能投產。”

“告訴他秋天。”

碼頭旁邊,進村公路的水泥路面已經全部鋪完,兩車道的寬度比原來寬了將近兩倍。幾個工人正在路肩上劃白色標線,田大爺蹲在路邊用捲尺量標線寬度,嘴裡唸叨著“八米五——不對,再往左邊挪兩公分”。一個年輕工人笑著說他比監理還較真,田大爺把卷尺一收,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我修的,我不較真誰較真?”

林逸從加工廠出來又跟趙海波碰了一面,叮囑了幾個裝置校驗的要點,然後獨自開著他那輛越野車返回漁船停靠的碼頭。車子停在卸貨區邊緣,他跳上甲板朝駕駛艙裡喊了一聲:“波叔,上次老周海圖上標的沉船點座標還有幾處沒排查,今天趁天沒變,再拉一趟——往東,走島礁區外圍。”

趙海波從駕駛艙探出頭,手裡還捏著半塊沒啃完的壓縮餅乾:“就咱們這條船?”

“就這條。近海當天來回,不跑遠。”

趙海波把餅乾往嘴裡一塞,發動了引擎。碼頭上幾個剛歇完假的船員聞聲從陰涼處跑出來,周康連外套都沒穿,赤著腳就往甲板上跳。他上次分到的幾萬塊錢還沒捂熱,聽說老闆又要出海,比誰都積極。

漁船駛出東碼頭,朝東南方向的島礁區外圍航去。那片海域林逸的座頭鯨分身前幾天已經掃過一遍,底下有一道東西向的海底斷崖,崖壁陡峭,水深從幾十米驟降到好幾百米,常規拖網根本不敢靠近。但斷崖邊緣的礁石平臺上,海豹群發現了大量貝類殘骸,其中幾隻海豹叼回來的螺殼和碎貝里混著不少硨磲幼體。

到了預定海域,船錨嘩啦啦沉入海水。林逸換上潛水服,背上氧氣瓶,在趙海波和幾個船員們的注視下翻身入水。斷崖邊緣的礁石平臺上,陽光還能透過海水照出礁石上斑駁的海藻影子。林逸開啟潛水手電筒,沿著礁石平臺邊緣緩緩遊動。海豹群發現的那堆貝類殘骸就散落在一片沙泥混合的凹坑裡,碎螺殼。牡蠣殼。硨磲幼體的殘片堆了厚厚一層,明顯是長期被洋流推送堆積形成的天然貝冢。

他撥開碎殼層,底下露出一個巨大的扇形貝殼邊緣。殼表呈深褐色,放射狀的肋紋從殼頂向外延伸,每一條肋紋都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指。貝殼半埋在泥沙裡,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內裡一抹濃郁的血紅色。

血硨磲。活的。

林逸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硨磲本身就是海洋裡最大的雙殼貝類,而血硨磲是硨磲中最名貴的品種——它的貝殼內層呈現出極為罕見的血紅色珍珠光澤,在古代是隻有皇室才能使用的貢品級珠寶原料。現代市場上,一塊品相完整的血硨磲原貝,價格按尺寸和色澤分級,頂級的能賣到六位數甚至更高。

他拿潛水刀小心地沿著貝殼邊緣切開閉殼肌,將兩扇貝殼完整地撬開。殼內壁的血紅色珍珠層在潛水手電筒下完整呈現——那種紅色不是顏料染出來的,而是貝殼珍珠層在數百年生長過程中微量元素沉積形成的天然呈色,從殼頂向邊緣由深紅漸變為粉紅,再過渡到邊緣的銀白色,層次分明得像一片凝固的極光。

這隻血硨磲的殼徑目測超過八十釐米,比市面上絕大多數收藏級硨磲都要大。更難得的是兩扇貝殼完整無缺,肋紋清晰,殼緣沒有任何豁口——這種完美度的野生血硨磲,在貝類收藏圈裡屬於可遇不可求的極品。

林逸把這片血硨磲收入空間,又朝四周的礁石平臺掃了一圈。底下還有更多——紫硨磲。玉硨磲,大大小小散落在貝冢層中,有的半埋在泥沙裡只露出一個殼尖,有的倒扣在礁石縫裡被海藻遮得嚴嚴實實。他沒有全部收走,只挑了品相最好的一批——三片血硨磲。五片紫硨磲。兩片玉硨磲,每一片都經過他潛水手電筒的仔細篩選,殼徑都在六十釐米以上,品相全部完整。收進空間之後,剩下的中小規格貝類和碎殼全部原樣留在原地,蓋回碎殼層,保持貝冢的自然覆蓋。

浮出水面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一半。趙海波站在船舷邊把他拽上來,遞了條幹毛巾。林逸把潛水服的水擰乾,從防水揹包裡掏出一片巴掌大的碎貝殼——那是他特意留在外面當樣品的。硨磲碎片的邊緣已經被海水沖刷得光滑圓潤,但殼內側那一抹血紅在夕陽底下依然濃豔得像陳年紅酒。

“這是啥貝?怎麼殼裡面是紅的?”趙海波湊過來看了一眼,用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在貝殼邊緣摸了摸。

“血硨磲。海底還有不少,但不用全撈——挑品相最好的幾片就夠了。這玩意兒在海底下躺了幾百年,不差這一兩天。”

“血硨磲?”趙海波把碎片顛來倒去看了幾遍,他聽說過硨磲——跑南海的老漁民偶爾會撈到,但撈上來的不是碎的,就是品相太差賣不上價,像這種帶著血紅色珍珠層的完整硨磲碎片,他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過實物。

漁船回港之後,林逸獨自把挑好的硨磲一批搬上岸,沒驚動任何人。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去海鮮市場找梁經理,而是驅車直奔省城——這批貨不是海鮮,是收藏級的珠寶原料,濱海市吃不下,得找懂行的人看。

他給蘇晴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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