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尋寶,從附身一隻老鼠開始》第40章 低調處理(1)

作者:火把火吧·3個月前

第40章 低調處理從省城回來後的第三天,林逸獨自開車去了市區。

車後座放著三個密封泡沫箱,裡面裝著五十片血硨磲——全是他從斷崖貝冢裡挑出來的頂級品相,殼徑最小的也有四十多釐米,最大的那片血紅色內壁在燈光下能映出人臉的輪廓。這批貨他沒讓任何人經手,連蘇晴都不知道具體數量。上次給她看的那幾片只是樣品,真正的大頭一直存在他的隨身空間裡,等市場熱度被樣品烘到位了再放出來。

車子停在古玩城門口。林逸沒去海韻珠寶,而是直接推開了雲軒閣的玻璃門。

閆國良正坐在櫃檯後面用放大鏡看一枚光緒元寶,聽見門口風鈴響,抬頭看見林逸,放下放大鏡就站了起來。他今天穿著一件深藍色唐裝,手腕上的小葉紫檀換了一串,新盤的,顏色還發紅。

“林老弟!好久不見!上次那批大黃魚之後你就再沒來過,我還以為你把我這個老傢伙忘了。”閆國良從櫃檯後面繞出來,親自給林逸倒了杯茶,臉上的笑容比上次賣金條時又熱絡了幾分,“這次又帶了什麼好東西?”

“硨磲。血硨磲。”林逸把泡沫箱放在櫃檯上,開啟蓋子,將一片品相中等的血硨磲擺在玻璃檯面上。

閆國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定住了。他做古董生意幾十年,硨磲不是沒見過——佛教七寶之一,清代朝珠上的硨磲珠子他經手過不少。但那是珠子,是成品。眼前這片是完整的野生原貝,殼內側的血紅色珍珠層在射燈下像一片凝固的晚霞,從深紅漸變到粉紅再過渡到銀白,層次分明得像是用顯微鏡一層一層鍍上去的。他摘掉老花鏡又戴上,彎下腰湊近了看,手指懸在貝殼邊緣遲遲不敢碰上去。

“野生血硨磲原貝?這種品相的你手裡有多少?”

“五十片。”林逸說。

閆國良抬起頭,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他拿起那片硨磲對著射燈緩緩轉動,血紅色珍珠層在光線下流轉起來,從鴿血紅變成紫紅,又從紫紅透出一層淡淡的金色熒光。他放下硨磲,走到門口把店門反鎖了,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然後回到櫃檯前,用一種跟剛才完全不同的眼神重新打量著林逸。

“林老弟,這東西不一般。說實話,我從八幾年入行到現在,經手的古玩雜項少說上千件,但完整的野生血硨磲原貝我就沒見過幾件。你一口氣拿出五十片——這背後得是多大的貝場?”

“貝場不大,但位置隱蔽,幾十年沒人動過。我潛水的時候偶然發現的。”

閆國良點了下頭,沒追問具體位置。做這行的規矩就是不問來路——但他問了一個更現實的問題:“這批貨你想怎麼出?”

“你是古董商,硨磲在你手裡比在珠寶店值錢。佛教七寶。文玩雜項。宮廷藏品——這些概念珠寶店玩不轉,但你能玩。蘇晴那邊的渠道主要走珍珠和現代珠寶,硨磲在珠寶店只能當貝殼賣,在你手裡能當古董賣。”

閆國良的眉毛抬了一下。他拿手指輕敲著那片硨磲的殼緣,像是觸到某種細膩的瓷器胎骨。“林老弟,你這話說到我心坎裡了。上次賣金條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年輕人不簡單——今天你這番分析,比我這輩子帶過的大多數徒弟都通透。”他把那片硨磲輕輕放回絲絨布面上,伸出手。

“五十片我全收。按品相分級定價,極品的一片幾十萬,中等的一片十萬出頭。總價——保底一千萬。具體每一片的定級,我開鑑定燈當場看,一片一片來,你看行不行?”

“行。”

閆國良把櫃檯上的雜物推到一邊,搬出一盞大功率鑑定燈,又從抽屜裡取出一雙嶄新的白棉布手套戴上。然後他開啟林逸帶來的三個泡沫箱,將五十片血硨磲一片接一片地擺在櫃檯上。每片硨磲亮相時,黑色絲絨底襯上便多出一抹血紅的漸變光澤,將整個櫃檯的玻璃檯面映得暗紅一片。

他從第一片開始鑑定。鑑定燈的白光照在硨磲內壁,每一片都呈現出略微不同的色彩層次——有的偏鴿血紅,有的偏紫紅,有的帶著罕見的粉色熒光。他用放大鏡逐片檢查殼緣的完整度和珍珠層的細膩程度,一邊看一邊在一個小本子上標註品級和尺寸,嘴裡不時發出些含混的感嘆詞。

品相最好的幾片被他單獨放在櫃檯左上角——殼徑都在七十釐米以上,珍珠層無任何瑕疵,血紅色澤濃豔均勻。他在這幾片旁邊打了個星號,抬頭看了林逸一眼:“這幾片是極品,每一片都能當傳家寶。”

全部鑑定完已經是下午。五十片硨磲按品相被分成了四個等級:極品。高品。中品。標品。閆國良把記滿字的小本子翻到最後,用計算器加了一遍,把螢幕轉給林逸。

“極品六片,高品十五片,中品二十片,標品九片。總價一千一百五十萬。我給你湊個整——一千兩百萬。打包收購,一次付清。”

“成交。”

轉賬在十分鐘內完成。林逸手機震了一下,一千兩百萬到賬簡訊亮在螢幕上。算上之前賣金槍魚。珍珠和沉香的餘款,卡里的數字已經足夠他接下來做很多事。他甚至已經把下一步的打算排好了——新船定金。加工廠後續裝置。外加他在海上剛發現的一個新座標都等著這筆錢鋪路。

閆國良把硨磲一片一片裝進專用的防震泡沫箱,每放一層都墊上軟海綿,封箱時又在外殼上貼了“易碎品。勿壓”的紅色標籤。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放在櫃檯上,盒面是褪色的明黃織錦,邊角已磨出毛邊,銅釦上覆著薄薄的綠鏽。他開啟盒蓋,裡面躺著一塊青白玉佩,雕的是祥雲靈芝紋,玉質溫潤細膩,包漿厚得能映出人影。

“清代宮廷造辦處的青玉佩,正經的宮裡東西。我二十年前收的,一直沒捨得賣。今天你林老弟給我帶來這批血硨磲,我這店裡的藏品檔次直接升了一級——這塊玉算我送你的。”

“閆老闆,這麼貴重的東西——”

“貴重什麼貴重,跟你那批硨磲比起來這就是個小玩意。”閆國良把錦盒往林逸手邊推了推,“再說了,我送你這塊玉是有私心的。林老弟,你現在手裡握著的資源——大黃魚。血硨磲,還有我不知道的其他東西——以後你出貨的時候優先想到我,這塊玉就算我沒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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