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個。九個拿了全國冠軍，三個拿了亞洲冠軍，一個拿了世界冠軍。”
“那你怎麼來這兒了？”
沈清焰的瞳孔微縮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在國家隊待了八年，帶出來的運動員有五個因為訓練過度留下了慢性傷病。我提出了新的體能訓練改革方案，被駁回了三次。後來我不想再眼睜睜看著好苗子被練廢，就辭了。李沛是我在國家隊當助教時就認識的老朋友，他請了我好幾次，我才來的。”
“你在這兒的待遇比國家隊高嗎？”
“低得多。但在這，我的方案沒人駁回。”
林逸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沉吟片刻。
“我只有一個條件——訓練方案你定，我執行。但出海的時間沒法提前定，得看天氣和魚群。如果撞了訓練日，我把缺的課時補回來。”
“成交。”沈清焰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秒錶放在桌上，“現在去換訓練服。我今天先測你的核心力量和肺活量，拿到基礎資料之後重新調整訓練方案。”
“現在？”
“現在。你剛才不是答應了按我說的做嗎？”沈清焰把秒錶往他手裡一拍，轉身朝訓練館走去。
林逸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轉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王啟明。王啟明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此刻正用袖子悄悄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
“王經理，這些安排你今天一早就全準備好了吧？”
“哪能呢！沈教練是剛好今天上午有空才來的，其他美女會員那都是碰巧。碰巧。”王啟明扶了扶眼鏡，臉上浮起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不過林老闆，我坦白說一句——你要是以後每週固定來訓練，除了沈教練之外，剛才那幾位隨時可以給你當陪練。需要我幫你跟她們排個表嗎？”
林逸沒有回答。他把那份訓練計劃表摺好放進口袋，從沙發上站起來，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朝訓練館走去。
訓練館裡，沈清焰已經站在池邊等著他了。
她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運動背心和深灰色緊身訓練褲。背心的肩帶很細，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結實的肌肉線條。她的肩比一般的女人寬，手臂線條流暢有力，腹肌在背心下緣若隱若現。她把盤發解開，重新紮成一個更低更緊的馬尾，然後拿起秒錶按了一下。
“先測肺活量，再測核心力量，最後測水下靜態憋氣。三項測完之後我給你做一次體態評估。現在去換衣服。”
林逸換好訓練服走出來時，沈清焰正背對著他調整呼吸機的引數。她彎腰把儀器管線的介面擰緊，背肌和肩胛骨的線條在黑色運動背心下一收一放，腰線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收得乾淨利落。
她似乎感知到他的目光，直起身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呼吸面罩：“戴上。先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面罩勻速吹出來，能吹多久吹多久。”她說話時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在呼吸機調節鈕上多轉了小半圈才鬆開。
林逸戴好面罩，深吸一口氣，開始勻速吹氣。
呼吸機的顯示屏上，數字快速跳動。時間一秒一秒地累積，沈清焰盯著螢幕，手裡的秒錶也在同步計時。
一分三十秒。
數字繼續往上跳。一分五十秒。兩分鐘。兩分十秒。
沈清焰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李沛能吹一分十秒，那已經是俱樂部所有教練裡最好的成績。林逸吹了兩分二十秒，而且全程沒有出現任何呼吸肌震顫或氣道阻力異常。
兩分三十秒。
林逸摘下面罩，緩緩吐出一口氣。
“怎麼樣？”
“最大攝氧量偏高，肺活量接近世錦賽頂尖選手。但你的呼吸模式有問題——你在呼氣階段使用了腹直肌代償，這在水下會導致核心穩定性下降。長期不糾正會拖慢下潛速度。”她合上資料夾，看著他，“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說，你在技術有缺陷的情況下都能破紀錄，等補完這些短板，上限在哪我確實無法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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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憋態靜下水測。水下“，池練訓指了指焰清沈”。實事述陳是。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