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水性桃花》第62章 民國下堂妻(62)(1)

作者:蕪唐·4個月前

水清沒跟方睿提前對過接下來怎麼辦,所以當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想要叫醒他,發現他依舊伏在桌上毫無回應時,也只以為,他單方面拿定主意,想繼續裝作醉酒熟睡。

因此,她從善如流地沒繼續叫他,而是退開一步,直接讓馬伕與小二上前來扶他起身。

並且,在看到他膝蓋無力、兩腳拖地,完全靠馬伕和小二一起使勁,才架起他往外走,她還不由對他迅速進步的演技生出些敬佩。

要說從二樓下來時,他那醉酒鬧騰的表現還在自然之外帶著絲絲誇張,但此刻已可算是入戲極深,演得逼真。

這真正醉酒昏睡的人是不知借力的,抬起來簡直跟具屍體似的,完全是字面意義上的“死沉死沉”的——正如方睿此刻表現出的模樣,分毫不差。難不成,他在省城的學校還學怎麼演文明戲?

方睿被扶去馬車,一路上穿過一樓,少不得又要被坐在大堂的客人行注目禮,水清懶得跟出去陪他再丟人現眼一回,給人當猴戲看一次也就罷了,這回能免則免。

加上,她要留在小包等掌櫃計算出包廂內的種種損失,結完這筆賬,她才不引人注目地貼著大堂的牆邊低調離開。

孟秋澤一直留心,自然注意到她悄悄走至酒樓大門外。

她垂著頭,刻意避開大堂明亮的燈光,走在牆邊。

那張清麗秀美的側臉隱藏在燈影下,孟秋澤作勢舉杯飲酒,才有機會匆匆一瞥,看不出她臉頰上的傷到底如何。

他放下酒杯,她已經走到了酒樓大門外。

紅色的燈籠照著她纖美的背影,有些許單薄。

只見,她半蹲下身子,將拎在手裡幾個荷葉包著帶出來的剩飯菜放在地上,又朝街對角縮著的幾個乞丐招了招手,而後轉身上了方家的馬車,乞丐們才爭前恐後地跑來撿拾荷葉包,拿到這些吃食的同時,被門口的跑堂呵斥幾句,熟練地一鬨而散。

他不由在心裡嘆氣,她倒是心善,那不如也可憐可憐她自己呢?

那個方府是非回去不可嗎?

那個姓方的前夫她也是非抓著不放嗎?

他搖了搖頭,察覺自己在她身上的關注實在有些多了。

以後說不定都沒再見的機會,他今天也算幫了她一點,也便是了。

又過了一刻鐘的樣子,身邊幾桌的食客也陸陸續續結賬走人,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也伸手去推了推祝書,“祝書,醒醒,醒醒……”

祝書睡眼朦朧地抬起頭,手在臉前撈了兩回,才扶上自己的眼鏡將其往上推了推,喜悅地跟他打招呼,“秋澤,你來了啊?”

孟秋澤哭笑不得,“什麼來了,酒樓快打烊了,你也該回家了。”

“哦哦,回家,回家……”祝書搖搖晃晃站起來,一把抓起手邊的牛皮紙包,只聽嘩啦一聲,包了起碼兩三層的牛皮紙,竟就這樣被扯破了。

“啊?這、這……”祝書臉上的醉意都退了幾分,傻眼至極,“我的書!”

他這一聲慘呼,引得旁邊還沒走的客人和收拾臺桌的跑堂齊齊望了過來,孟秋澤心裡暗讚一聲,不愧是他曾經交好的老同學,無意間又助了他一把,讓他給在場諸位多留了一份印象。

“他喝多了,見諒,見諒。”他一身派頭又面帶笑容,衝旁邊欠了欠身,更顯得摩登而紳士了。

祝書則坐下檢查起裡面的書冊有沒有受損,也沒再鬧出別的動靜,自然不會有人介意剛剛的事。

孟秋澤伸長脖子看了看那破掉的牛皮紙,“沒關係,只是外面的包裝開了口,我叫小二的來打包這些菜,多拿幾張油紙來,你重新包在書外面便是。”

祝書看到內裡的書冊完好無損,頓時吐了口氣,“還好還好,”他帶著醉意疑惑發問,“怎麼好端端的,就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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