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寧皺了皺眉。
她剛要開口,寧風雙手撐在了桌子邊緣,俯身朝她靠了過來,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
他的眼神鎖著她,一字一句,帶著壓抑了許久的偏執:“眾生堂地下室那晚,你中了毒,昏迷不醒,你的衣裳是他換的,身子是他擦的。到現在,沈延都未對你表明過半分心意,你卻容他近身,我真心喜歡你,你為什麼要拒絕我?”
他一把攥住了方若寧放在桌子上的手腕。
他的手心滾燙,用力極大,偏執快要溢位眼睛:“方若寧,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方若寧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手腕一擰,從他的桎梏裡抽了出來,抬手就是一個耳刮子。
寧風的臉被打得偏到了一邊,嘴角滲出血絲來。
“寧大夫,你自己也是個大夫。”方若寧跟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人命關天,生死麵前,還分什麼男女?他救了我的命,你卻拿這種齷齪心思揣度救命之恩,簡首不可理喻!”
她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髒,抬腳就往門外走。
“方若寧!”
寧風像是瘋了一樣,追了上來,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他急忙認錯:“是我不對,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你別生氣,你別走,我再也不說了……”
方若寧深吸了一口氣。
胸腔裡的殺意,瞬間就衝到了嗓子眼,壓都壓不住。
她沒回頭,手肘往後一頂撞在了寧風的肋骨上,隨即腰身一擰,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個過肩摔,往前一甩。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寧風整個人連帶著房門,首接被她摔了出去。
門板炸裂,木屑濺得滿地都是,寧風像個麻袋一樣砸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半天都爬不起來,嘴裡溢位了血沫子。
方若寧跨出碎裂的門框,站在臺階上,垂著眼掃了一眼地上的寧風:“不想死,就滾。”
她抬手拍了拍剛才被他抱過的後腰,像是沾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滿臉的嫌惡,轉身就進了旁邊的客房,關上了門。
方慕荷和方有福,剛才就一左一右地貼在房門兩邊偷聽。
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門板連人一起飛了出來,方慕荷一看事情不對,姐姐特別生氣,不會這狗大夫對姐姐做了什麼吧?
寧風剛撐著地面,咳著血想要爬起來,迎面就捱了方慕荷的一拳。
“你這狗東西,你對我姐姐做什麼了?你不要臉!”方慕荷騎在他身上,一頓胖揍。
寧風本來就被方若寧摔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此刻連開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抱著頭捱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