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慕荷揍夠了,揪著他,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院門口,首接就把他扔了出去。
“日後你不要再來了,都說了我姐不會嫁給你的,還敢對我姐動手動腳,下次剁了你的手!”方慕荷拍了拍手,把門給關上了。
方有福和李氏站在院子裡,全程都沒敢說話,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首到院門關上,才回過神來。
李氏看著門外隱約傳來的咳嗽聲,小聲說:“這……這不會把人給打壞了吧?好歹也是個大夫,萬一打出個好歹來……”
“他一個大男人,皮糙肉厚的,這點打還抗不住?不會有事的。”方有福看著客房緊閉的房門,壓低了聲音。
主要是他也看出來了,方若寧現在很生氣,那肯定這寧大夫做什麼事,現在最好的就是什麼都不要管,別讓閨女氣上加氣。
李氏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
門外的雪地裡,寧風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撐著爬起來。
他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流著血,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剛站穩,頭頂就“咚”的一聲,一塊小石頭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他捂著腦袋抬頭,看見方家的院牆上,土豆蹲在那裡盯著他,像是在幸災樂禍。
“連你這個小畜生都敢欺負我!”寧風氣得眼睛都紅了,指著土豆就罵。
土豆爪子一扒拉,又一塊石頭滾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鼻樑上。
土豆還故意歪了歪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全是挑釁。
寧風看著它,一肚子火沒處發,總不能跟一隻貓置氣。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方家院門,最終咬了咬牙,拖著一身的傷,踉踉蹌蹌地往村口走。
剛才在方家看熱鬧的村民,看著是散了,其實大多都沒走遠,三三兩兩地聚在前面的路口,伸長了脖子等著後續。
尤其是那些小姑娘和守寡的婦人,更是擠在最前面,一看到寧風走過來,全都圍了上去。
剛才還玉樹臨風、溫文爾雅的寧大夫,此刻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看得一眾姑娘婦人都心疼壞了。
有個寡婦,最先擠上前,伸手就要去扶他的胳膊,心疼道:“哎呦,寧大夫,你這是怎麼弄成這樣了?這方家的人也太狠了吧!”
寧風渾身都疼,被她一碰更是疼,心裡的煩躁就上來了,把她的胳膊甩開:“不用你管。”
寡婦被他甩得一個趔趄,卻也不生氣,依舊陪著笑,好心道:“我家就在前面不遠,兩步路就到了,我家裡有上好的金瘡藥,要不你去我家,我給你擦擦藥,包紮一下?”
“走開!”寧風回頭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氣,把寡婦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上前。
他沒走兩步,又有個容貌嬌俏的小姑娘,紅著臉湊了上來,聲音細聲細氣的:“寧大夫,要不……要不你還是去我家吧,我給你找藥,再給你煮碗熱湯暖暖身子。”
“都走開!”寧風看著眼前這些對著他拋媚眼、獻殷勤的女子,心裡只覺得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那些姑娘們被他吼得一愣,看著他滿身戾氣,也不敢上前了,只能站在原地,看著他踉踉蹌蹌往前走的背影,又是心疼,又是惋惜。
她們自認為比起方家姐妹二人也不差,怎麼就看不上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