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長劍所指之處,血花西濺,誰衝上來,誰便倒在她的劍下。
可體內的藥力還在瘋狂亂竄,焚身的熱意一波接著一波往上湧,眼前開始陣陣發暈。
她殺了一地的屍體,腳下都被鮮血浸透,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摸出懷裡早就備好的粉塵,揚手便撒了出去。
白色的粉塵瀰漫開來,嗆得一眾護衛睜不開眼,整個內殿瞬間亂作一團。
“土豆!”方若寧回頭大喊一聲。
土豆瞬間會意,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撞,一頭將沈富貴朝著方若寧的方向拱了過去。
方若寧伸手拽住沈富貴的胳膊,在護衛們被粉塵擋住視線,什麼都看不清的瞬間,帶著沈富貴和土豆,一同進了空間裡。
不過片刻功夫,瀰漫的粉塵散去。
殿內空蕩蕩的,只剩下滿地的屍體、狼藉的血跡,還有東倒西歪的桌椅。
方若寧不見了,那頭猛虎也不見了,連原本被控制的沈延,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眾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茫然與驚恐,面面相覷了半天,最後竟異口同聲地認定,人定是從窗戶跑了。
呼啦啦一陣亂響,一眾護衛提著刀,一窩蜂地朝著窗戶的方向追了出去。
空蕩蕩的喜房裡,只剩下一對紅燭還在靜靜燃燒,燭火搖曳,映著滿地的狼藉,還有滾落在地上、早己空了的合巹酒杯。
殿內的護衛剛一窩蜂衝出去,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
江尋又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翻了進來。
他方才根本沒走遠,就在殿外不遠處躲著,自始至終都沒見有人從這殿門或窗戶裡出去。
他皺著眉,心裡篤定,方若寧絕對還在這殿裡。
他只當是這寢殿裡何時被寧風修建了他都不知道的機關。
他放輕腳步,順著牆壁一點點挪動,指尖屈起,在牆面上輕輕敲著,凝神聽著內裡的回聲,同時壓著嗓子,極輕地喚了一聲:“方姑娘?”
殿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江尋不死心,又換了一面牆,正準備接著敲,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護衛警惕的喝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江尋心頭一凜,面上不露,對著那護衛拱了拱手:“方才刺客鬧得厲害,我見有人往這邊跑了,怕躲在殿裡伺機偷襲王上,特意過來搜查一番,看看是不是藏在暗處了。”
那護衛上下掃了他一眼,也沒起疑,只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刺客早跑了,兄弟們都追出去了,你別在這兒偷懶耍滑,趕緊跟著一起追!要是讓刺客跑了,咱們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我這就去。”江尋順著他的話應著,跟著他往殿門口走,臨走前,又不動聲色地回頭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內殿,眉頭微蹙。
他方才就在外面守著,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殿門與窗戶,別說人了,連只蒼蠅飛出去都能看清。
人肯定還在屋裡,只是藏得嚴實。
不過既然沒被寧風的人抓住,那便是安全的。
江尋心裡定了定,他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不能出岔子。
。裡間空
。花水的碎細片一起濺,裡池泉靈了墜雙雙,貴富沈著拽寧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