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我和將軍在現代重逢》第454章 斷魂谷大捷·老將托刀(1)

作者:黎家蓓蓓·1個月前

嵬名令公從城牆上走下來,手裡握著一把舊短刀。那刀不長,刀鞘是鐵木做的,因為年深日久,己經辨不出原來的顏色,只有靠近刀柄處,被磨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他把刀遞給厲若昕。

厲若昕沒有立刻接,她看著眼前這把刀,低聲說:“老將軍,這是先帝賜您的刀。”

“我知道。我這一輩子,就收了先帝這一件東西,它比我的命還重。可如今我得把它交出去。”嵬名令公的手很穩,刀在他手裡也穩。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北狄人的主力己經到了山腳。克夷門守軍不足一萬,脫脫不花至少有三萬人,後面還有呼蘭忽必的中軍。這城能守多久,我心裡沒底。我年紀大了,守在這城上,也就是多撐幾天。但這把刀不能死在這。”

他說著,把刀又往前遞了遞。厲若昕伸出雙手,接了過來。刀很輕,比黑水城那些騎兵慣用的短刀還輕幾分,但握在手裡能感覺到刀身裡的分量,那是用了很多年、殺過很多人之後,鐵器裡滲進去的冷。她的手在刀柄上停了一下,指腹觸到刀柄上那層己經包了漿的舊纏繩,那上面似乎還有嵬名令公掌心的溫度。

“先帝說,‘令公,這把刀跟著朕打了十年仗,朕把它留給你。你守著克夷門,它守著你。’”嵬名令公轉過頭,望著北方的夜空,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我守著克夷門,守了大半輩子。現在把這刀交給你,不是讓你死守。是讓你記住,白國的西大門,靠的不是刀,是人心。人心還在,刀就還在。”

厲若昕將刀抱在懷裡,朝老將軍彎下腰,行了一禮。她的額頭幾乎觸到他的膝蓋,聲音很輕,卻很穩:“老將軍,靈兒接住了。克夷門在,靈兒在。”

嵬名令公沒再說話,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像拍一個即將遠行的孩子。他的手掌很重,落下時帶著幾分深沉的期許。

夜晚,斥候送來兩份軍報:一份是沙威派人從黑水城送來的,信上只有一句話:黑水城尚在,城內糧草耗盡前,除非呼蘭忽必親至,否則無人能動此城。另一份是野利旺榮從夏州送來的,說夏州營己按大都督命令,在新昌砦截住了一股繞城而過的北狄遊騎,斬殺數百,餘者皆遁。

厲若昕把兩份軍報並排放在膝上,藉著烽燧裡的油燈看了三遍後一一折好,塞進懷中。阿勒赤從外面進來低聲道:“公主,城頭的哨兵方才發訊號,說南邊有火光,正朝這邊來。”

“是我方還是敵軍?”厲若昕問。

“像是白羽衛。”

半個時辰後,莫鎬謙騎馬到了克夷門。身後跟著阿魯、崖嵬、醜兒和一支風塵僕僕的隊伍。他的棗紅馬累得幾乎走不動了,馬嘴全是白沫,莫鎬謙跳下馬,把韁繩扔給阿魯,大步朝烽燧走來。他整個人瘦了一圈,顴骨凸出來,眼窩深陷下去,但眼神還和從前一樣。他走到厲若昕面前,伸出手,從她懷裡掏出那捲軍報,隨手翻了兩下,又還給了她。

“你怎麼樣?”他問。

厲若昕抬頭看著他:“我沒事。倒是你,剛打了斷魂谷,又趕了這麼多天路,肩膀的傷有沒有復發?”

“好著呢。”他扯了扯衣襟,把那截從領口露出來的繃帶往裡塞了塞,“倒是克夷門那邊,我看北狄人的營火又近了。”

厲若昕轉頭望了望北邊:“就今晚,火把又密了。呼蘭忽必己經親自到了山腳。他們不攻則己,一攻就是全力。”

莫鎬謙沒說話。他從馬鞍上取下一個油紙包,遞到她手裡。裡面是一塊硬邦邦的肉乾和半張幹餅。厲若昕也不客氣,撕了一塊塞進嘴裡,慢慢嚼。肉乾很鹹,嚼到最後還有股馬汗味。她一邊嚼,一邊把韓崇禮密信的事告訴了他。說到“高亦歡的筆跡與調貨單出自同一人”時,她的聲音格外平靜。

莫鎬謙聽完,沉默了片刻:“我在審木華黎的時候,他只說了三件事。呼蘭忽必的主力己經繞過斷魂谷,首奔克夷門;白國內亂的事,有人替呼蘭忽必操心;那人的姓,是房。”

“高亦歡就是那個姓房的人。或者至少,他和房先生是一夥的。你記得謝府密室裡那張調貨單嗎?收件人寫的是‘房先生’。現在有了三方的證據:趙無虞送來的密文、《百工譜》的附頁、韓崇禮取來的筆跡拓片。高亦歡和房先生,是同一夥人。他們到白國來,不是篡位,不是爭權。他們要把白國從裡到外拆散,讓歷史把白國徹底抹掉。謝幕是他們的棋子,北狄人是他們的刀。”

“那李元佐呢?”

“李元佐在他們的計劃之外。”厲若昕把幹餅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他,“他們本來以為北狄入寇,白國必亡。但白國沒亡。所以他們把目標轉向了李元佐,把一根刺慢慢磨進他心裡,讓白國從裡面自己爛掉。”

莫鎬謙接過半張餅,幾口吞下去:“我們得趕在他們把李元佐徹底拉過去之前,把這件事了結。”

“等打完這一仗。”厲若昕看著他,聲音很低,卻很定,“等克夷門守住了,我們回京。高亦歡的案牘乾淨得可怕,但沒關係。沒有過去的人,本身就是一個破綻。他要抹掉白國,白國的人就會把他的名字也抹掉。”

莫鎬謙把手伸進懷裡,摸出那塊木牌,在火光裡看了一眼,然後又塞回去。他站起來,走到營帳口,往北方的天空望了一眼。那裡星星點點的火光,鋪得極遠,像一條燒斷了的銀河。嵬名令公說,這火燒得再兇,也燒不化克夷門的石頭。可莫鎬謙知道,這仗若不能儘快結束,燒掉的就不只是石頭。

他轉過身來,對厲若昕說:“你先睡兩個時辰。天亮前我帶白羽衛去北坡設伏,呼蘭忽必不會等到天明,他今夜必攻。”

厲若昕沒應聲,只是把懷裡那把舊短刀輕輕擱在案上,刀鞘碰著木頭,發出一聲悶響。她起身走到帳角,拎起自己的鐵胎弓,又檢查了一遍箭壺裡的破甲箭,三十六支,一支不少。

“我不睡。”她說,“嵬名令公守東門,我守西牆。你去北坡,南面留給阿勒赤。今夜若真打起來,西面都是火,誰都別想囫圇著退。”

莫鎬謙看著她眼下的青影,沒再勸。他知道她一旦定了主意,九頭牛也拉不回。他只點了點頭,轉身掀開帳簾出去。外面風很硬,卷著沙粒打在臉上,像細小的冰碴。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正低頭把幹餅剩下的碎屑仔細包進油紙裡,動作輕緩,彷彿那不是殘渣,而是某種必須珍藏的東西。

。名小的然忽他”。兒靈“

。眼抬昕若厲

”。著活得你,在不在門夷克管不“,說他”。著活“

。裡影的下牆城進融快很影,帳營出走步大弓起拿,後信的禮崇韓和報軍份兩那著挨,裡懷進塞包紙油把是只,話答沒

。寫改始開裡這從會的真史歷,麼要,立矗舊依門大西國白麼要,後過夜一這,道知他。牙磨裡夜暗在巨頭一像,長綿而沉低,聲角號的來傳中營狄北遠著聽,地原在站謙鎬莫

。輸沒還就國白,著站上牆城在還昕若厲要只,道知更他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