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
僅僅兩個字，卻叫得她心頭莫名一跳。
下一秒，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
他掛了。
霍晴舉著手機愣了兩秒，隨即失笑，搖了搖頭將手機扔回副駕。
綠燈亮起，她踩下油門，眼底卻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傅煜這人是真能處。
哪怕隔著一道電話線，他那點彆扭的關心，她還是聽懂了。
可惜啊。
她側頭看了一眼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她是不想續前緣的，至於傅煜那傢伙的心思，就像這帝都的迷霧，看不真切。
或許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是想說的吧？
但那又怎樣呢。
有些話，沒說出口，就是結束了。
那一頭——
“嘟、嘟、嘟”的聲音在空曠的頂層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傅煜沒立刻把手機丟開，反而就著那個姿勢，將手機貼在耳側多停了兩秒，首到那機械的忙音轉為自動結束通話的提示音，他才猛地放下手。
“砰。”
手機砸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得那支萬寶龍鋼筆滾出去老遠。
他向後重重靠進椅背，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冷白的光源，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指節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隱隱浮起，像是極力剋制著什麼。
半晌，他低低罵了一句，嗓音喑啞得厲害：“霍晴，你他媽真是....油鹽不進！”
他想起剛才電話裡她那副輕鬆寫意、甚至帶著點施捨意味的謝謝，胸口那股無名火就燒得更旺。
他不過是.....不過是看不慣有人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看不慣她明明聰明，卻總愛往泥潭裡踩。
傅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翻湧的情緒己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墨色。
他伸手從抽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間卻沒有點燃。
“互相利用？”他低聲咀嚼著這個詞，唇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現在這麼自信，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傅煜拿起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通話結束的介面，他盯著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方，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移開，轉而點開了另一個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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