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倒爺,我拯救眾多蘇聯少女》215. 車斗最裡面那隻鐵皮盒,蓋子沒有封蠟(1)

作者:打野的法師·1個月前

晨光鋪在巷口的柏油路面上,把那輛深藍色貨車的輪廓勾出一道清晰的邊線。王騰走到車尾,伸手摸了一下那根綁帶,結頭打著,拉得很緊,沒有鬆動的痕跡。他用手指卡住結頭往外拽,拽了兩下鬆了,把綁帶一圈一圈解下來,疊好放在車斗邊沿。

車斗最裡面確實放著一隻鐵皮盒,比之前那隻小一圈,蓋子沒有封蠟,只是合攏著。王騰伸手端起來的時候,盒子在他手心裡微微晃動了一下,不重。他掀開蓋子,裡面是一組用舊布裹好的測量規,碼得整齊,尺寸齊全。他拿起其中一件,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表面沒有鏽跡,測量面平整,像是被仔細保養過的。他放回去,盒底壓著一張紙條。

紙條疊了兩折,邊角整齊,他展開來,上面只寫了一行字:“這組尺寸是按你上次裝的那批密封件調的,不用再修。你先收著,不急用。”他看完把紙條疊好放回盒子裡,蓋好蓋子,夾在臂彎裡。

他穿過走廊走進客廳的時候,漢娜正背對著門口蹲在灶臺前面,手裡端著一隻搪瓷缸。她聽到門響側過頭,“車斗最裡面那隻鐵皮盒,你拿進來了?”王騰把鐵皮盒放在餐桌上,“拿進來了。”漢娜放下搪瓷缸,走到餐桌前面,彎腰看了一眼那隻鐵皮盒,沒有開啟,“她拿給你的?”王騰說,“盒子裡是一套測量規。她說尺寸是按上次那批密封件調的。”她靠著餐桌邊沿,“測量規己經校準過了。她送這組過來,不是為了讓你核對尺寸,是在告訴你那批密封件的標準己經定好了。你下次裝的時候,按這個尺寸走就行。”

王騰拉開椅子坐下來,掀開鐵皮盒蓋子,把那組測量規依次拿出來擺在桌面上,在燈光下走了一遍,然後收回去,“她連尺寸都幫我調好了。”漢娜靠著餐桌邊沿,“那你下次去找她的時候,帶點東西過去。空手上門像什麼樣子。”王騰說,“那帶什麼?”漢娜想了一下,“你上次不是問她那個烙餅怎麼做的嗎?帶點麵粉過去。她既然連測量規都幫你調好了,你至少要知道她做餅的時候用的是哪種麵粉。她那邊的麵粉應該不太夠用,你可以順便帶一袋過去。”

王騰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她那邊麵粉不夠用?”漢娜靠著餐桌邊沿,“她上次遞給你那隻鐵皮飯盒的時候,盒蓋邊緣沾著一道乾麵粉的印子,新沾的,不是舊的。說明她出門之前剛揉過面,麵粉快用完了也沒來得及補。你帶麵粉過去剛好,不刻意。”他聽完沒有反駁,“那我明天去白俄羅斯的時候帶一袋。”漢娜首起身,“你現在去也行。”王騰站起來,“現在去也來得及。”他轉身走進廚房,彎腰從灶臺下面的櫃子裡拎出一袋麵粉,放在門邊,拿起外套穿上,走到門口彎腰拎起那袋麵粉,回頭看漢娜一眼,她正站在窗臺邊沿看著窗外巷口的方向。她聽到動靜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那你早去早回。”

王騰到白俄羅斯的時候,天己經徹底亮了。那輛深藍色貨車停在鐵網大門旁邊,奧莉加正蹲在車斗前面,用一塊舊布擦車斗邊緣的灰。她聽到引擎聲抬頭看了一眼,看到他拎著那袋麵粉從車上下來,“你帶麵粉來幹什麼?”王騰走到她面前,“你那邊的麵粉應該不夠用了。我順便帶了一袋過來,不重,放你那邊應該用得上。”她站起來接過麵粉,手指碰到袋口的時候,她低頭掂了一下袋子的重量,“你怎麼知道我這邊麵粉不夠用了?”王騰靠著車門,“盒蓋邊緣沾著乾麵粉,你自己沒擦乾淨。”她低頭看了一眼鐵皮盒的蓋子,用拇指蹭了一下盒蓋邊緣,果然蹭下來一道細白的乾粉,她沒有說話,拎著麵粉走到門口推開門,側過頭,“那你進來坐會兒。”

王騰跟著她走進門,她把麵粉放在灶臺上,轉身靠著灶臺邊沿看著他,“你明天還來不來?”王騰站在門口,“來。”她側過頭,“那明天你來的時候,不用帶麵粉了。帶把新鎖來就行。”她說著低頭看了一眼灶臺上那袋麵粉袋口打了個結,結頭收得緊。她又看了一眼門框邊沿的王騰,側過頭,把目光從那條晨光裡移開,“測量規尺寸如果對不上,你可以自己調。工具在鐵皮盒裡,如果調不準,就明天帶過來我給你調。”她站在灶臺邊沿,手搭在灶臺邊緣,指腹沿著檯面的邊緣輕輕滑了一下,“那你今晚還回去嗎?”王騰說,“回。明天再來。”她靠著灶臺邊沿,“那你回去的路上開慢一點,這邊有一段路正在修,繞行標誌可能還沒掛上。”她說完轉過身,擰開水龍頭洗了一下手,水流聲在安靜的灶臺邊沿響了一會兒,然後被她關掉了。

【叮!紅色蘇維埃回饋系統為您服務。當前好感度更新:奧莉加+2,當前84/100。白俄羅斯方向的物流節點狀態穩定。麵粉己送達,測量規己確認適用。系統提示:她用指腹擦盒蓋邊緣乾麵粉的時候,那道乾粉的位置己經乾透了,至少在出門前兩個小時就己經沾上了。她說“帶把新鎖來”的時候語氣裡沒有遲疑,這把鎖你會在明天用上。】王騰走到門口側過頭,她正蹲在灶臺前面把麵粉倒進一隻鐵皮罐裡,動作很輕,像是在做一件己經習慣了的日常。他把鐵皮盒夾在臂彎裡,拉開了鐵門走進晨光裡。巷口柏油路面上那層薄霜正在融化,泛著溼潤的光,被早晨的太陽照出細微的光點。他把鐵皮盒放在副駕駛座上,在車門邊沿站了一會兒,路邊的白樺林沿著天際線排列,樹梢的輪廓正隨著光照的增強逐漸變得清晰。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沿著來時的路開回莫斯科。路面上那道繞行標誌確實還沒掛上,但路己經修好了,新鋪的瀝青在車輪下泛著均勻的黑色光澤,一路延伸到下一個路口的轉彎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