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一個人,要回去。」
趙敏問:「誰?」
「一個故人。」
趙敏看了他一會兒,沒有追問,把馬韁一收,調轉馬頭:「你走吧。下次別再讓我父親看見你。」
她策馬往回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側過頭說了一句:「你那個鐵絲開鎖的手法,下次換細一點的鉤子,不然卡榫會留劃痕。」
程壑川笑著回道:「多謝指教。」
趙敏沒有再接話,夾了一下馬腹,沿著來路跑了回去。
程壑川和李文忠。傅友德繼續往南走,跑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才在一個小鎮上歇腳。
李文忠把馬拴在樹樁上,走過來問了一句:「那個趙姑娘,跟你認識?」
程壑川搖了搖頭:「不認識。頭一回見。」
傅友德在旁邊笑了一聲:「頭一回見,她追你追了二十里。」
「她是替她父親來盯人的,怕我跑了。」
李文忠也忍不住插嘴:「盯人用得著追二十里?」
程壑川沒有再解釋:「兩位將軍別八卦我了,歇息一下,我們繼續趕路!」
李文忠和傅友德面面相覷:「八卦?什麼意思?」
程壑川已經翻身上馬,在馬上側過頭來:「就是閒聊的意思。」
李文忠拍了拍馬脖子,也翻身上了馬,跟上來的時候問了一句:「你這人說話怎麼老跟我們不一樣,一會兒天團,一會兒八卦。」
程壑川解釋:「各處鄉音不同,用詞也不一樣。」
李文忠沒有繼續追問,三人沿著官道繼續往南走。
走到中午,他們在路邊一處茶棚停下來歇腳。
茶棚不大,支在官道和一條岔路的交叉口,棚子底下襬著幾張舊木桌。
三人剛坐下來要了一壺粗茶,就聽到茶棚外面傳來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在他們旁邊的空地上停住了。
程壑川放下茶碗,側頭看了一眼。
趙敏從馬上跳下來,走進茶棚,站在他們桌子旁邊。
傅友德和李文忠同時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程壑川抬手示意他們不用動,然後看著趙敏:「趙姑娘,你不是回去了嗎?」
趙敏在桌邊坐下來,自己倒了一碗茶,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之後說:「我父親讓我來傳話。你們走得急,他有話讓我追上來告訴你們一聲。」
「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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