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問：“聞總，需要同步給褚律師嗎？”
“先給何正邦和陳硯。查清介面呼叫記錄和付款路徑後，再決定法律線怎麼走。何欣這條線可能不止連線裴映雪，也可能連線蕭屹寒。”
“厲司恆報告裡主動寫了授權規則來源。”
聞晚把報告合上。
“按事實記錄，不額外評價。”
林秘書應下。
風控部收到批覆時，厲司恆剛從檔案室回來。
小劉把系統頁面轉給他看。
“聞總批了。鼎元列重點排查。”
螢幕上只有一句。
查到底。
厲司恆看了幾秒。
這不像獎勵，也不像懲罰。
就是工作要求。
他拿起何欣的資料，走出辦公室，準備去調工商變更記錄。經過走廊時，他停了一下。
何欣。
這個名字把裴映雪從記憶裡帶了出來。
裴映雪身邊一直有人替她處理事。訂花，約造型師，安排慈善晚宴，給穆華蓉送補品，帶厲知嶼去興趣班。厲司恆以前以為那只是一個能幹助理。
現在想來，何欣接觸的從來不是邊角。
是厲家人，是厲氏流程，是員工資料，也是裴映雪最容易被利用的信任。
他想到裴映雪，心裡沒有過去那種維護，也沒有同情。
只有一種更清醒的寒意。
蕭屹寒佈局的時間，可能比所有人以為的更早。
厲司恆拿著資料回到工位，把何欣的名字輸入系統。
頁面跳出關聯公司。
鼎元科技之外，還有一家登出企業。
啟明商務諮詢。
登出時間，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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