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方銳回覆。
“你們能保證我不被蕭屹寒找到嗎?”
渡鴉按聞晚的意思回答。
“可以提供臨時安全地點,前提是你先證明手裡有值得保護的東西。”
方銳很快發來第二條。
方銳聲稱自己儲存了蕭屹寒過去兩年的指令記錄,範圍包括三家殼公司、聞家旁支、匯遠伺服器和醫院裝置。
聞晚看著那行字。
“讓他列目錄,不要收檔案。先看他的資訊範圍。”
渡鴉發出要求。
方銳隔了二十分鐘,傳來一份沒有附件的目錄。二十七條通訊記錄,六份資金排程表,四個外包人員名單,三家殼公司的實際控制指令,還有一項單獨標記的醫院裝置修改錄音。
渡鴉低聲說。
“材料如果真實,蕭屹寒這兩年的佈局會全部透明。”
“目錄裡缺Y.X.。”
“方銳可能沒有陸溪亞的直接資料。蕭屹寒跟陸溪亞見面時,一直把方銳擋在外面。”
“也可能他在保留籌碼。”
聞晚沒有被這份目錄帶著走。
“問他,為什麼願意交。”
方銳這次回覆得很慢。
“我為蕭屹寒做事,是因為他給錢,也因為我以為他不會讓執行的人承擔全部風險。聞致誠出事後,他讓我切斷所有聯絡。昨晚醫院的事如果死人,他會說是我擅自安排。我不想替他坐一輩子牢。”
渡鴉問。
“這算不算認罪?”
“算自保,不算悔過。他不需要成為好人,只要他願意把真實證據交出來。”
“那我們接受交易?”
“還沒有交易。先讓褚南亭評估他的責任邊界,再決定能給什麼。”
方銳又發來一條。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保證我不被追訴,我交出全部記錄。”
聞晚看完,把螢幕轉給剛接入會議的褚南亭。
“這就是他開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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