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成，試一試就知道。了”趙曉芸道，
“咱們先拿清水試，不拿糖水試，免得萬一失敗，白白糟蹋吃食。
蘇氏，你去打一盆常溫的井水過來，不要涼水，就普通溫度的清水。再準備一小碗乾淨清水，倒進內層小盆。”
蘇氏半信半疑，轉身去廚房打水。
廊下的石桌寬大通風，也曬不到正午的大太陽，正好用來做實驗。
大瓷盆擺在底下，小盆穩穩擱在大盆裡面，小盆裡面倒上淺淺一碗清水，大小盆中間留出一圈空隙。
“把硝石往大盆的夾層空隙裡面倒，再往夾層添清水，沒過硝石顆粒就行。記住，一點硝石水都不能濺進裡面的小盆。”趙曉芸吩咐。
蘇氏小心翼翼，把硝石顆粒倒進兩層盆的縫隙，再緩緩倒入井水。
硝石一碰到水，就開始滋滋化開。
剛倒完，看不出什麼變化。
江溪月蹲在旁邊小板凳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小盆裡的清水。
“乾孃，怎麼還沒有冰呀？水還是水。”
“哪能一瞬間就凍上，得等。”趙曉芸說道，“咱們就守在這裡等上一段時間，看看結果。”
幾個人就守在廊下，等著變化。
正午日頭越來越高，院子裡熱氣升騰，石桌摸上去都微微發燙。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湊過去細看，內層小盆的水，邊緣隱隱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哎！你們快看！邊上起白碴子了！”蘇氏一驚，伸手指著盆邊。
江溪月一下子站了起來，又不敢靠太近，使勁抻著脖子望。
果真，小盆的水一圈，己經凝出薄薄一層冰碴。
又過了半刻鐘，內層碗裡大半的水，都凍成了冰塊。
隔著瓷盆，都能感受到一陣陣寒氣往外冒。
“我的老天爺，真凍出來冰了！大夏天的，活生生造出冰來了！”
蘇氏滿臉驚歎，伸手碰了碰大盆外壁，涼得她猛地縮回手，“這盆外頭冰得刺骨！太神奇了！”
江溪月高興得拍起小手：“真的有冰！乾孃這個法子真管用！”
趙曉芸看著盆裡結好的冰塊，心裡也鬆了一口氣。書上寫的法子，到底是真的可行。
她拿小竹片，輕輕敲了敲內層盆裡的冰塊，冰塊結實。
“成倒是成了，就是消耗硝石不少。”趙曉芸低頭看向夾層，大半硝石都己經溶在水裡，
“就是不知道，化開的硝石水，還能不能再回收再用。若是隻能用一次，成本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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