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幹心雅還是不為所動,文伯繼續說道:「於我們而言,救二爺的命才是重中之重,只要有了那株神藥,我們其他藥材便不再需要。」
「您如果以此來和對方交易,對方一定會答應,且對我們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幹心雅眼珠移動,但嘴上卻冷哼道:「你既然已經有了想法,還問我做什麼?」
文伯跟了幹心雅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這位小姐的脾氣,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已經是默許了。
文伯沒有說話,只是轉身,朝門口走去。
楚南悄無聲息地退回到院牆邊,翻牆出去。
他把那串暗紅色珠子塞回紅珠男人手裡,又把斗篷蓋回他身上,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等回到酒店時,徐毅正站在窗前,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焦急,「怎麼樣?拿到藥了嗎?」
楚南搖了搖頭,「沒有。」
徐毅愣了一下,在他看來,以楚南的身手,應該必定得手才是啊。
「發生了什麼事,有高手盯梢嗎?」
「不是。」
楚南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到床沿上,「我本來打算動手的,不過聽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有意思的東西?」
徐毅面露不解,楚南笑了笑說道:「沒錯,很快對方就會過來找我們了,至於原因——」
他話還沒有說完,桌上的酒店座機就響了,徐毅走過去接了起來。
前臺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公式化的客氣:「徐先生,有一位老先生說想要見您和楚先生,他自稱文伯,說白天在藥齋門口和您見過面。」
徐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就擰了起來。
白天干心雅那句「我讓他救了嗎」言猶在耳,這個當口,她身邊的老僕人跑過來幹什麼?
難不成白天羞辱的還不夠,還要追到酒店來補刀?
徐毅心裡憋著一股火,捂住話筒,轉頭看向楚南,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煩躁和不信任,「幹心雅身邊那個老宗師過來了,他這時候來找我們幹什麼?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楚南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他慢悠悠地把茶杯放回桌上,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
在民宿窗外偷聽到幹心雅和文伯的對話開始,他就知道對方遲早會來。
楚南把茶杯放回桌上,對徐毅說道:「人已經到了,總得先聽聽他要說什麼,讓他進來吧。」
徐毅見楚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只好壓下心頭的火氣,沒好氣地讓把人放進來,然後重重地把聽筒扣了回去。
片刻後,房門被輕輕叩響。
文伯推門走了進來,依舊是那身洗得發白的深灰色長衫,依舊是那副低眉順眼的老僕人姿態。
」。諒見還,擾叨夜深,生先徐,生先楚「,容笑的敬恭而氣客著掛上臉的紋皺滿佈,躬微微是先,後門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