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船頭,望著前方那片陌生而廣袤的土地,心中清楚,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在他的身後,五個女人各自騎在馬上,站在河岸上,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背影上,各有各的心思。
隊伍渡過河流後,便正式踏入了嶺南的地界。
道路變得更加崎嶇難行,寬闊平整的官道漸漸被狹窄蜿蜒的山路所取代,路面鋪著碎石和沙土,不時有鬆動的石塊從山坡上滾落,墜入路邊的深谷中。
道路兩側的樹木也發生了變化,江南地區常見的楊柳和梧桐漸漸少了,取而代之的是高大茂密的榕樹和棕櫚,樹冠遮天蔽日。
嶺南的夏天比江南更加炎熱潮溼,汗水剛剛滲出皮膚,便與空氣中的水分混合在一起,黏在皮膚上,怎麼也幹不了。
士兵們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滴落。
葉笙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他抬頭看了看前方似乎無窮無盡的山路,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心中快速地盤算了一下。
以隊伍目前的狀態,強行趕路不僅效率低下,還容易有人病倒。
他勒住馬,對韓鐵衣道:「前方還有多遠可以落腳?」
韓鐵衣策馬向前跑了一段,爬上路邊一處高坡眺望了一番,然後回來稟報導:「督主,前方大約十里處有一座小鎮,看起來規模不大,但有客棧和集市。」
葉笙歌點了點頭,道:「今晚就在那座小鎮落腳,休整三日,讓弟兄們緩一緩。」
隊伍進入小鎮時,已是黃昏時分。
小鎮不大,只有一條主街,兩旁稀稀落落地分佈著幾十戶人家和幾家店鋪。
鎮口有一座兩層高的客棧,門板上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寫著「悅來客棧」四個大字。
葉笙歌讓韓鐵衣包下了整座客棧,將士兵們安頓下來,又讓老孫頭給每個士兵發了一碗預防瘴氣的藥湯,讓大家好好休息。
白露安頓好自己的行李後,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先來到了葉笙歌的房門口。
她看到葉笙歌正站在窗邊,解開了衣領的扣子,讓窗外微風吹在汗溼的胸膛上。
白露沒有說話,轉身走下樓去,過了一會兒,又走了上來,手中多了一把用蒲葵葉製成的蒲扇。
她走到葉笙歌身後,站定,然後舉起蒲扇,開始為他扇風。
蒲扇帶起的微風驅散了暑熱和黏膩,葉笙歌感到一陣清涼從後背蔓延開來,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不用麻煩。你也累了,早點去歇息吧。」
白露沒有停手,手中的蒲扇依然不緊不慢地搖著,淡淡地說了句:「不麻煩。」
便不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站在他身後,一下一下地搖著蒲扇。
葉笙歌見她執意如此,便不再推辭。
他重新轉過身,望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輪廓,感受著身後那一下一下輕柔而持續的微風。
不遠處的走廊上,蘇清漪正靠在欄杆邊,手中捧著一碗涼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她的目光透過敞開的房門,落在白露和葉笙歌的身上,看到白露站在他身後,默默地為他扇著風,他閉著眼睛,享受著那一刻的清涼。
。門了上關聲一的啪,間房的己自了回走轉,茶的中碗了完喝氣口一後然,茶涼的中手己自看了看頭低,噘了噘漪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