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寒繫著一條素色的圍裙,正從廚房中端出一大盤熱氣騰騰的餃子。
她將盤子放在桌上,解下圍裙,在葉笙歌對面坐下,笑道:「豬肉白菜餡的,皮是我自己擀的,你嚐嚐。」
葉笙歌夾起一個餃子,蘸了一點醋,咬了一口。
皮薄餡大,湯汁鮮美,豬肉的鮮味和白菜的清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調味恰到好處。
他又夾了一個,點了點頭,道:「好吃。」
陸清寒看著他吃,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笑容,自己也夾了一個,慢慢吃著。
葉笙歌吃了兩碗,足足二十多個餃子,才放下筷子。
陸清寒將碗筷收走,泡了一壺熱茶,兩人在燈下相對而坐。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卻溫暖安靜。
陸清寒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開始說起她最近在研究的一味藥材——黃芪的炮製方法。
她說得很投入,從黃芪的產地。採摘時間。炮製工藝,到不同炮製方法對藥效的影響,講得頭頭是道。
葉笙歌也聊起了一些他在現代醫學中瞭解到的藥理知識,只是換了一種古人能夠理解的說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從黃芪聊到了當歸,從當歸聊到了人參,又從人參聊到了針灸和推拿的手法差異,話題一個接一個。
夜漸漸深了,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但屋中的燈火依然明亮。
陸清寒又續了一壺茶,兩人繼續聊著,直到遠處的更鼓聲傳來,已經是三更天了。
葉笙歌這才起身告辭。
陸清寒送他到門口,夜風迎面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她站在門內,看著他裹緊衣領走入夜色中,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宮道的拐角處,才輕輕關上了門。
……
太子蕭承晏得知柳側妃被廢的訊息時,正在東宮書房中翻閱兵部送來的邊防文書。
來報信的太監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文書便落在了桌面上,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柳側妃雖然並非他的正妃,但畢竟是他側室,為他生下了瑞哥兒,平日裡也算溫順體貼,怎麼說廢就廢了?
他問明瞭緣由,臉色變幻不定,起身便往乾清宮而去。
他跪在皇帝面前,為柳側妃求情,說她或許是一時糊塗,受人蠱惑,懇請皇帝從輕發落。
皇帝坐在御案後,聽完他的話,開口時語氣並不嚴厲,卻帶著一種冷淡:「柳氏與人私通,意圖毒害太子妃,證據確鑿,朕沒有將她賜死,已是念在她為你生育了瑞哥兒的份上。」
「你身為儲君,當以國事為重,不要在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上耗費精力。」
他頓了頓,又道,「瑞哥兒朕會交給李側妃撫養,李側妃無子,會善待他的。」
「你從今日起,將精力放在兵部的事務上。朕讓你管好兵部,不是讓你來替罪婦求情的。」
」。旨領臣兒「:道聲低終最,面地磚金的涼冰著頭額,上地在跪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