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這群畜生，到底在搞什麼鬼。”
——
布鞋底碾過碎磚，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
禾苗停住腳步，整個人無聲地貼進左側斷牆的陰影裡。
右手拇指抵著槍柄，指甲在槍套邊緣的皮子上按出一道白印。
夜風從正前方的巷口灌進來，帶著屍體腐爛的甜腥和柴油燃燒後的焦糊。
她微微張開嘴，用口腔淺呼吸，把那股翻湧的噁心咽回去。
領口最深處，灰耳的前爪摳進內襯布料，腦袋往她鎖骨上頂了兩下。
“巷口一個在抽菸，牆根下兩個。”
灰耳貼著她的胸口，氣聲順著皮膚傳過來。
禾苗的視線死死盯著前方黑洞洞的巷子。
沒有說話，只是把左手隔著布料按住灰耳的腦袋，拇指在耳根處輕輕摁了摁。
“不到十步。”灰耳低聲補了一句。
十步的距離，足夠發動一次無聲的絞殺。
就在這時，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粗鄙的鬨笑聲。
“喲西！花姑娘，不要怕！”
一個公鴨嗓的小鬼子用蹩腳的中文喊著，伴隨著布料被撕裂的刺耳聲響，“大大的良民，跟我走，有飯吃！”
“八嘎！你滴，閉嘴！”
另一個粗重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啪！”
“嗚……”女人發出一聲悶哼，像是被死死捂住了嘴。
“太君……求求你……放過我……”
女人破碎的求饒聲在死寂的巷子裡迴盪，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絕望。
“閉嘴！花姑娘，乖乖滴！”公鴨嗓的小鬼子淫笑著，“你滴，很香！我滴，喜歡！”
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布料摩擦聲。
女人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只剩下喉嚨裡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禾苗的瞳孔瞬間收縮，眼底泛起一層冰冷的血絲。
她的呼吸依然平穩，但握著槍柄的指節己經泛白，指甲深深掐進了肉裡。
“牆根下那個，剛提上褲子，正在系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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