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探照燈！”趙大柱罵了一句。
探照燈是最噁心的東西，守軍被照得無處可藏，而進攻方躲在燈後面反而看得清楚。
“山炮！打燈！”
陸錚的山炮開火了，打探照燈比打炮兵陣地更急，炮彈朝南岸河堤上的燈光位置砸過去。第一發偏了，第二發近了，第三發，轟的一聲巨響，一盞探照燈被炸飛了，光柱瞬間消失。
但還有兩盞亮著。
“繼續打！”
又兩發炮彈過去，又滅了一盞。最後一盞被東瀛人移了位置，炮彈追著打了三發沒打中。
不管了，一盞燈的影響不大。
河面上已經全是船了，黑暗中只能聽到划水聲和嘶吼聲，照明彈打上去，看到的景象讓趙大柱罵了句粗話。
“全渡口正面都是船！少說三十條！”
“打！”
三挺34同時開火，迫擊炮也砸了下去，河面上炸成一鍋粥。但東瀛人是不要命的打法，船被打爛了人跳進水裡走，人被打倒了後面的踩著往前衝。
第一波上來了五六十個人，翻過河堤就衝。
趙大柱帶著預備排殺上去堵口子，白刃戰在戰壕裡打響。陸錚聽到前沿傳來槍托砸骨頭的悶響和東瀛話的嚎叫，還有趙大柱中氣十足的罵娘聲。
“系統，召喚德械步兵排。”
【確認召喚，消耗50點。】
四十個人出現在交通壕裡，陸錚手一揮：“左翼缺口，堵上去！”
四十個人衝上去，在缺口處跟正在往裡灌的東瀛兵撞了個滿懷。近距離齊射，五米之內的互相倒下，後排繼續補位，34從側面封鎖河堤外的集結區域。
十五分鐘後，正面的第一波攻勢被打退。
但西面的王家宅那邊傳來了壞訊息。
“團座！圍牆西段被突破了！東瀛人衝進來一個小隊！”孫中尉的聲音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密集的槍聲。
“你手裡還有人嗎？”
“有！在打巷戰！但空間太小了，手榴彈不敢扔，怕炸著自己人！”
“大牛！”陸錚吼了一聲。
李大牛從背後的戰壕裡蹦出來：“俺在！”
“帶你的預備隊去王家宅，把突進去的東瀛狗全給我剁了！”
“成！”李大牛抄起一把大刀，不知道他從哪弄來的第二把，帶著六十個人就往西跑。
陸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裡，回頭又盯著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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