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末松茂治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凌晨四點，天還沒亮，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溼冷。
旌德城北的公路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且囂張的馬達轟鳴聲。連綿的腳步聲踩踏著泥濘，猶如一片湧動的黑色潮水。
“師長！鬼子上來了！”城頭上的哨兵扯著沙啞的嗓子大喊。
指揮所厚重的木門被一把推開，陸錚披著將校呢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到城牆垛口前。他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的哈德門香菸，猩紅的菸頭在夜風中明滅不定。他舉起蔡司高倍望遠鏡，死死盯著北方那片被晨曦微微撕裂的黑暗。
黑壓壓的日軍步兵，正沿著公路向旌德方向蠕動。隊伍拉得極其囂張，連基本的防炮散兵線都沒擺，像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蛇。隊伍中央，十幾輛九七式中戰車和九五式輕戰車正耀武揚威地噴吐著黑煙，薄薄的裝甲在微光中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
“來了。”陸錚放下望遠鏡，緩緩吐出一個青灰色的菸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點的笑意，“傳我的死命令，所有部隊子彈上膛！沒有老子的槍聲，誰敢提前放一個屁，軍法從事！”
“是！”
日軍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鬼子軍官拔出指揮刀時那狂妄的吆喝聲。
隊伍最前方的尖兵已經大搖大擺地進入了一千五百米的射程。他們端著掛滿刺刀的三八大蓋，幾個鬼子偵察兵趴在路邊，用望遠鏡反覆搜尋著旌德城頭，見城頭毫無動靜，臉上甚至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城頭上一片死寂，只有風捲過戰旗的獵獵聲。
陸錚看著那些猶如待宰豬玀般越走越近的鬼子，手指輕輕搭在了身邊訊號兵的肩膀上，眼神猶如盯著獵物的餓狼。
“放近點，再近點......等他們全部進了棺材裡再釘釘子。”他低聲呢喃。
一千米。
八百米。
五百米！
就是現在！
“開火！給老子把他們炸成渣！”
陸錚猛地揮下右臂，聲音猶如平地驚雷，瞬間撕裂了皖南的清晨！
“轟！轟！轟！”
城後陣地上的150毫米重炮率先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沉悶的炮聲震得城牆磚石都在簌簌發抖。幾發帶著死亡尖嘯的重型高爆彈劃破長空，猶如隕石墜地般，極其精準地砸進了日軍密集的步兵佇列中央。
“轟隆——！！！”
一團肉眼可見的巨大沖擊波裹挾著耀眼的火球沖天而起！劇烈的爆炸直接掀翻了一輛正處於爆炸中心的九七式中戰車。這輛重達十幾噸的“鐵棺材”在150重炮的威力面前，簡直像個被壯漢一腳踢飛的劣質易拉罐！履帶瞬間崩斷，炮塔被巨大的氣浪硬生生拔了起來，在空中翻滾了兩圈後重重砸進人堆裡，瞬間碾碎了七八個躲閃不及的鬼子步兵，燃起熊熊大火。
“打！給老子狠狠地打！機槍別停，子彈管夠！”張大彪站在城北主陣地上，揮舞著毛瑟手槍，扯著破鑼嗓子瘋狂嘶吼。
剎那間，城北制高點上，四門150毫米重炮和八門88毫米高射炮同時褪去了偽裝網。密集的炮彈如同倒流的流星雨，鋪天蓋地地砸向日軍的進攻隊形。
“八嘎！這是陷阱！支那人有重炮！”一個日軍中隊長驚恐地嘶吼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分散！快分散——！”
話音未落，一發88毫米穿甲彈貼著地面呼嘯而至，直接從他的胸膛貫穿而過！巨大的動能甚至沒有讓他感覺到痛苦，就將他整個人打成了兩截！上半身夾雜著漫天血雨飛出去十幾米遠，下半身還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噴血。
日軍的進攻隊形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士兵們像沒頭蒼蠅一樣四散奔逃，但在旌德城北這片毫無遮掩的開闊地上，他們就是活靶子。
“戰車中隊！不要退縮！給我衝過去！用履帶碾碎他們的陣地！”後方督戰的末松茂治在電話裡像瘋狗一樣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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