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巨響!穿甲彈毫無阻礙地貫穿車體,巨大的動能和高溫瞬間引爆了車內的彈藥。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那輛九七式中戰車直接從內部炸開,整個炮塔被掀飛到十幾米的高空,裡面的三名鬼子車組成員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上千度的高溫瞬間氣化成了血霧!
“漂亮!打中了!下一個!”炮兵營長興奮地狠狠揮拳。
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
88毫米穿甲彈接二連三地砸向日軍的戰車佇列。每一發炮彈的出膛,都必定帶走一輛日軍戰車。那些所謂的“大日本帝國鋼鐵巨獸”,在真正的反坦克神器面前,被一炮一個掀飛了天靈蓋,變成了一堆堆燃燒的廢鐵零件。
僅僅不到三分鐘!日軍整個戰車中隊就被徹底打殘。十二輛戰車,九輛化作了燃燒的火炬,剩下三輛嚇得駕駛員直接尿了褲子,掛上倒擋瘋狂地往後方逃竄。
“八嘎呀路......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末松茂治站在後方的指揮所裡,用望遠鏡目睹了這堪稱屠殺的一幕。他的雙手劇烈顫抖著,高倍望遠鏡幾乎拿捏不住。他那張老臉此刻慘白如紙,冷汗瞬間浸透了軍服。
“那是什麼炮?!怎麼可能有這麼恐怖的穿甲能力?!帝國的戰車在它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參謀長岡本少將站在他身邊,牙齒都在打顫,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絕望:“師團長閣下......如果下官沒看錯的話,那修長的炮管和十字底座......那是德國造的88毫米高射炮!這種炮原本是防空的,但歐洲戰場上證明,它平射反裝甲的能力......是公認的坦克殺手!”
“88毫米高射炮?!”末松茂治猛地轉過頭,佈滿紅血絲的死魚眼死死盯著岡本,“那個叫陸錚的支那軍閥,怎麼可能弄到德國人的防空炮?!這絕對是幻覺!”
“下官......下官也不知道啊!”岡本少將低著頭,冷汗直流。
末松茂治沉默了足足十幾秒鐘,突然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般爆發出絕望的嘶吼。他猛地抽出指揮刀,狠狠劈向身邊的一棵枯樹。
“啊——!我不信他有打不完的炮彈!傳令!”他轉過身,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表情扭曲得令人作嘔,“步兵全線壓上!用人數給我堆!就算是用屍體填,也要把旌德的城牆給我填平!”
旌德城北,戰鬥瞬間進入了最慘烈的絞肉機模式。
日軍的步兵在督戰隊的機槍逼迫下,像失去理智的喪屍潮一樣湧上來。一波被炮火炸成碎肉,下一波立刻踩著同伴的內臟繼續填補上來。
城東方向,馬文才正帶著二營的精銳,利用複雜的山地地形層層放血。
“連長,左邊有大約一個小隊的鬼子摸上來了!”一個排長扯著嗓子喊。
馬文才蹲在一塊巨石後,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一塊懷錶看了看時間,然後伸手推了推鼻樑上沾著幾滴血星的圓眼鏡。他斯文的臉上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冷笑。
“放他們進三十米。”馬文才語氣輕柔得像是在教書,“然後,讓突擊工兵排用火焰噴射器,給這幫遠道而來的客人,洗個熱水澡。”
“呼——轟!”
幾道長達二三十米的熾熱火龍瞬間從灌木叢中噴湧而出!那幾十個剛摸上來的鬼子瞬間被凝固汽油引燃,變成了滿地打滾的人形火炬,淒厲的慘叫聲在山谷中迴盪,烤肉的焦臭味令人作嘔。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
日軍在旌德城下丟下了兩千多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將城外的爛泥地徹底染成了暗紅色,卻連城牆的一塊磚都沒摸到。
而在旌德指揮部裡。
陸錚愜意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深吸了一口雪茄。他的腦海中,那猶如仙樂般密集的系統提示音,正以刷屏的速度瘋狂跳動:
【叮!擊殺日軍步兵,獲取點數+1!】
【叮!擊殺日軍大尉,獲取點數+5!】
【叮!擊毀日軍九七式中戰車,獲取點數+20!】
】!02+數點取獲,車戰軍日毀擊!叮【
......
】!勵獎殺屠鎖連發!輛9:標目甲裝毀擊!人7812:殺擊計累前當【
】!點5124:數點取獲鬥戰次本【
】!點55471:額餘總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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