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辦事利索,當天傍晚就把承平街那間鋪子的情況打聽清楚了。
沈鹿溪正在灶房裡切菜,顧南祁走進來把一張紙條放在案板邊上:「這店是城裡張家的產業,之前租給一個賣布的商人,做了兩年沒做下去就退了。租金一年四十兩,按半年付,押一付一。張家那邊放話說,要是租的人靠譜,願意三年起租的話價格還能商量。」
沈鹿溪拿起紙條看了看,四十兩一年比官驛街便宜了不少,位置也好。
「張家是什麼來頭?」
「本地的老戶,做糧食生意的,在城裡有幾處鋪面和宅子,沒什麼官家背景,就是手頭有錢。」
沈鹿溪把紙條摺好塞進袖子裡:「明天我去看看鋪子,跟張家的人談談。」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獨自去了承平街。
那間空鋪子的門板還鎖著,旁邊布莊的老闆娘正在門口曬布,見沈鹿溪在鋪子前轉悠,主動搭了話:「姑娘,你要租這鋪子啊?」
「想看看,怎麼進去?」
「得找張家的管事,他住在鋪子後面的巷子裡,你從那邊繞過去,第二家就是。」
沈鹿溪謝過人家,繞到後巷找到了張家管事。管事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姓劉,說話倒客氣,聽說沈鹿溪要看鋪子,二話沒說就拿了鑰匙帶她過去。
門板推開,裡面比從外頭看著還要寬敞。一樓堂面能擺下十來張桌子,後面連著一間灶房和一間雜物間。灶房不小,灶臺雖然舊了些,框架還結實,砌一砌就能用。
上了二樓,有四間雅間,隔間的木板還完好,窗戶衝著街面,推開就能看見底下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三樓,裝修成了住店的樣式,夠安靜,私密性高,通風也很好。
沈鹿溪裡外都看了一遍,心裡有了數,回到堂面對劉管事說:「鋪子我挺滿意,租金四十兩一年,能不能再讓一讓?」
劉管事搓了搓手:「四十兩已經是東家給的底價了,之前那個賣布的也是這個數。。。。。。」
「我知道之前那個賣布的做了沒多久就退了,鋪子空了這麼久,再空下去也不賺錢,不如租出去。我要是租,打算籤長約,至少三年起,你們東家少說也能多收一百多兩的租金。」
劉管事眼珠子轉了轉:「你打算做什麼買賣?」
「開酒樓。」
劉管事明顯來了興趣,酒樓的客流比布莊大得多,周圍的鋪子也能跟著沾光。他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這樣吧,我回去跟東家說說,要是你籤三年,我爭取給你降到三十五兩一年,你看行不行?」
「抹個零,一百兩三年,麻煩您幫我問問行不行,我等訊息。」
從鋪子出來,沈鹿溪又在承平街上走了一圈。
望江樓正是午市最忙的時候,堂裡坐滿了人,門口還有等位的。沈鹿溪進去點了一碗麵和一碟冷盤,坐在角落裡邊吃邊觀察。
面的味道不功不過,湯底是骨頭湯打的底,料不算足。冷盤用的是醋拌的,醋味偏淡,酸不夠透。
這要是換上空間裡釀出來的米醋,味道能提一大截。
吃完出來,沈鹿溪在街上又轉了轉,留意到承平街尾也有一家雜貨鋪,門口堆著幾筐乾貨和醃菜,掌櫃正在挑揀花椒。
「掌櫃的,你這花椒多少錢一斤?」
「八十文。」
比南安鎮貴了將近一半。府城什麼都貴,還是趁著空間能刷出來多囤一些,反正放在空間裡也不會變質。
。高更而反潤利,些一低家別比以可價定菜的樣同,勢優間空著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