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橫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冷到腳!
他一直以為,北境趙家在華夏已經是天花板級別的武道世家。自己平時在京海橫行,靠的都是這個牌子。
可現在,連本家都說「不可查。不可測。不可敵」……
甚至做好了放棄北境分支的準備!
他究竟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現在知道怕了?」趙崇山冷冷地看著他。
「晚了。家主只給了二十四小時。過了期限,你就不再是趙家的人。到時候別說楚凡,就是本家也不會保你。」
「爺爺,您一定有辦法!」趙橫猛地抬起頭,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您不是說,我要是能憑自己的本事拿下那兩個聖女,咱們北境就不怕本家嗎?」
「對!您說過,沈清辭是玉兔聖女,高曉蘭是白虎聖女。只要我能拿下其中一個,北境就能……」
「閉嘴!」趙崇山厲聲打斷他,老眼裡射出兩道精光,「你還敢提這個!我原本確實想過,如果你能憑自己的本事,拿下沈清辭或者高曉蘭,那咱家一脈真能借此翻身。」
「聖女的體質對武者修行有巨大助力。若你能透過兩情相悅,得到她們中任何一個,家主都要高看我們三分。」
「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靠下三濫的手段去騷擾,以為就能讓女人對你傾心了?」
「送花!堵車!拿著北境的名義去威脅人家公司!你這不是在追求聖女,是在把她往死裡得罪!」
趙橫被罵得抬不起頭,牙齒咬得格格響!
他知道爺爺說的是實話。本來沈清辭那邊他就已經碰了釘子。當初他追求沈清辭,人家根本沒拿正眼看他。他一生氣,就在沈家散了謠言,想逼沈清辭低頭。
可是他明明打探過訊息,沈家倒臺之後,沈清辭就只依靠一個沈萬源。趁著沈萬源不在京海,他就趕緊動手了。
不承想半路殺出來一個楚凡。
現在倒好,高曉蘭連正眼都沒給過他,他居然還一廂情願地以為人家是欲擒故縱……
趙崇山看著他,目光復雜到了極點。但終究是自己的孫子,不忍苛責,良久只是緩緩嘆了口氣,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
「阿橫,其實你這次最大的錯,不是輸給楚凡,也不是得罪高曉蘭。而是你直到現在,還不肯承認自己看錯了形勢。」
「你以為,全天下的女人都吃你這套。你以為,北境趙家的名頭能讓你無往不利。可楚凡身邊的女人,哪一個是你這種心態能染指的?」
「沈清辭能忍到今天,是沈家體面。高曉蘭嚴詞拒絕你,是高曉蘭有教養。」
「換個脾氣暴的聖女,你早就被凍成冰雕了。」
趙橫跪在地上,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家主只給了二十四小時。我……我是不是隻有滾出趙家這一條路了?」
「爺爺……你救救我,我不想被趕出趙家,你不能不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