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包廂嗎？要風景好一點的。」
「有！有有有！」老闆趕緊介紹，親自引著兩位真神前往包廂。
開什麼玩笑？現在這種場面，即便沒有包廂，現建也得搭一個！
路過西裝男身邊的時候，楚凡腳步未停，只偏頭瞥了他一眼。那目光極淡，卻像兩把無形的刀，直直插進男人心底。
「北境趙家，很快就不會再管你們這些小嘍囉了。以後出門，記得先問問你們主子跪在誰面前。」
男人臉色慘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腳下很快多了一灘水漬……
竟是被當場嚇尿了！
但餐廳裡沒有人笑，也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執法隊的人等到楚凡和高曉蘭離開之後，才上前把趙橫從地上架起來，拖了出去，整個過程沒有半點情面。
趙橫兩條腿已經徹底軟了，像被拖麻袋一樣拖出餐廳。那六個黑衣人的背影在門口一閃，很快消失。
趙鐵峰掐滅菸頭，回頭朝楚凡消失的深深鞠了一躬，而後轉身離去。
……
趙橫在雲頂軒當眾下跪的訊息，像是自己長了腿一樣，不到一個小時就炸遍了整個京海上層圈子。
北境趙家的股票。盤子。路子，一夜之間縮水三成。趙崇山當天就請了家法，把趙橫從嫡系名錄裡除了名。趙鐵峰親自給京海幾個大家族遞了話，說北境分支從今往後絕不再踏足楚凡周邊三尺。執法隊沒走，依舊駐在趙家別墅附近，像是要看著趙家把趙橫的事情處理到底。
可楚凡懶得再管趙家。
他太清楚了，趙家這種體量的勢力，既然已經低頭，就不會再輕易抬頭。
除非它們又抱上更大的腿。
而那個更大的腿，秦老已經暗示了，可能和秦嶺有關。
所以當高曉蘭把北境趙家的後續動向遞到他手上時，楚凡隨便翻了兩眼就扔到茶几上，歪在沙發裡笑。
「趙家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蹦不了幾下。你這雙手以後少看這種無聊檔案，我再過幾天就要走了，只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什麼事都不管。」
高曉蘭聞言頭都沒抬，只冷冷甩過來一句——
「楚凡，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回來一共也沒在家待幾天，才多長時間，就又要走。我看你是把高家當酒店了吧！」
楚凡也不惱，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她身後，兩隻手很自然地搭上她的肩。
「別動。」楚凡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你最近熬夜太多，肩頸硬得跟塊木板似的。九陽霸體訣裡有套卸骨活絡的手法，我還沒給第二個人用過。你算是賺了。」
高曉蘭咬著下唇，沒說話，但身體到底放鬆了些。
楚凡的手指很燙，隔著真絲襯衫按在她肩窩上，每一下都像帶著極細的熱流，痠麻裡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她強撐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嗯」了一聲。
很小，像貓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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