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給你把機票全退了。」
「退唄。」楚凡挑眉，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貓。
「反正去秦嶺坐的是高鐵，你愛退退。倒是你，要是捨不得我，跟我一起去不就得了？」
「誰捨不得你。」高曉蘭用力推開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整理頭髮。
「你趕緊滾。出發前，你都自己睡客房吧！」
楚凡從善如流地「哦」了一聲，走到門口又回頭——
「對了，我送你的玉墜子，一定要貼身戴著。關鍵時刻能保命的，而且萬一你出什麼事，我可以隨時知道。」
高曉蘭抓起桌上一本資料夾就砸過去！
「知道有什麼用！你又回不來！」
……
三天後，京海西高鐵站。
天還沒完全亮，楚凡靠在站外一根石柱上，黑色長褲，短靴，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深灰風衣。路幾個晨跑女孩紛紛回頭，有個膽子大的還掏出手機想拍。
楚凡瞥見了，朝她眯眼一笑，那姑娘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地上。
「大清早的又在禍害人家小姑娘。」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楚凡回頭。叢念站在三步外，正把一箱半人高的行李箱支在地上，她穿了身利落的深藍色戶外裝，頭髮高高束成馬尾，整個人顯得又冷又颯。
楚凡上下打量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長：「喲！叢隊，這麼長時間不見，腿好像更長了。穿這麼利索，是準備進山跑毒，還是準備跟我跑路？」
叢唸白了他一眼，沒接這茬：「吳螢還沒到？」
「到了到了！」遠處一個清脆的聲音插進來，吳螢拖著一個迷彩揹包小跑著過來，齊耳短髮一甩一甩。
「你們怎麼都這麼早。我還以為我第一個呢！」
吳螢跑得額角微微出汗，臉上帶著點興奮的紅，看起來像個剛放假從基地溜出來的女大學生。
楚凡伸手在她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行，人也齊了。走吧！」
吳螢被揉得腦袋一偏，耳根有點紅。
「高總來了？」
「她非要送。」楚凡聳肩，一臉無奈，卻帶著止不住的得意。
「我說不用，她偏說順路。你說這哪是順路，高氏大廈在城北，西客運站在城西，隔著小半個京海。擺明了捨不得我。」
叢念冷笑一聲，推著行李箱往站裡走。
「喂！把臉上的得意收一收。別把車站保安招來！」
楚凡不以為意，雙手插兜慢悠悠走在後頭，時不時往路過的漂亮女生身上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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