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轉過頭看向陸觀山。
我也跟著看過去,然後就瞧見陸觀山身子一晃,竟然是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那片濃霧裡。
他的動作太快,等我反應過來時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濃霧裡,頓時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他不會法術,萬一他迷失在裡面怎麼辦?」
我著急得不行也要衝進霧中,卻被季文舒拉住。
「嫂子,你忘了你老公特殊的體質了?」他朝我眨了下眼睛,眼裡帶著笑意。
我瞬間明白過來,再次望向那片濃霧時臉上已經沒有了擔憂。
「別看溫謙那頭笑面虎臉上雲淡風輕,好像世外高人一樣隨手就能造出迷陣來擾亂我們,但他自己也清楚,他那兩下子給別人確實能帶來很大的麻煩,但對陸冰山卻不夠看的。」
季文舒勾起嘴角道:
「可他也沒別的辦法了,要正面和我們過招,他更不是對手。如果不放出這片霧,他連這一點時間都爭取不到。看來這次陸觀瀾真的是給他下死命令了,他才這麼拼,不然回去怕是不好交差啊。」
正是因為陸觀山與法術無緣,這片由法術製造出的濃霧對他的影響才會降到最小。
而且遮靈陣在屬性上為陰,他一身罡烈陽氣,剛好是這片濃霧的剋星。
果然,陸觀山所到之處,濃霧很快就散開。
沒過多久,陸觀山就揹著林曉曼走了出來。
他身後的濃霧變淡,從中透出幾名陸家門生的身影,他們盯著陸觀山離去的身影擺出要偷襲的姿勢,可又遲疑著不敢出手。
季文舒朝他們吹了聲口哨,那幾個門生剛朝他看過來,就被一道道水注打在臉上,身體趔趄著朝後倒去。
等陸觀山揹著林曉曼走了回來,林曉曼的臉色蒼白,已經昏迷了過去。
季文舒伸手探了下她的鼻息,又摸過了她的脈搏,「還好,應該只是因為失血過多才昏迷,我來揹她吧。」
我聽到林曉曼沒有大礙,也鬆了口氣。
剛才溫謙帶著陸家門生一過來的時候,我就料到他們會出手搶人,也是怕他們搶不過就耍陰招,所以我提前偷偷在林曉曼身上下了一道保命咒。
這道保命咒可以為林曉曼抵擋一次致命的攻擊,剛才她被濃霧覆蓋的時候,陸家的門生若是試圖直接將她滅口,那這道咒就能派上用場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下這般狠手。
我們很快就回了家,我讓季文舒先把林曉曼背到他的房間,他和陸觀山都懂些醫術,但他們都是男人,所以給林曉曼上藥處理傷口的事只能我來做。
關上房門後,慢慢脫掉林曉曼身上的衣服。
看到她身上大小不一的傷口時,我不禁皺起眉。
陸家那些人從一開始就沒想留她這條命,有幾道傷距離她的要害只有毫釐之差,但凡她當時躲得慢上哪怕一秒,她都必死無疑。
林曉曼到底做了什麼,他們才這麼急著讓她死?
還有一個問題也讓我想不通,如果陸家人真的鐵了心弄死她,那憑她的修為,她是怎麼在那麼多人的圍攻下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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