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白荷和朵朵前世積過善緣,才有了今日的緣分。
我又拿了兩張紙,在上面分別快速寫上白荷和朵朵的姓名八字,然後燒掉。
紙灰燃盡的那一刻,「白荷母女」的身體終於不再僵硬,我朝她們低語了兩句,伸手指著東邊的方向,她們便紛紛點頭,抬腳朝屋外走去。
她們的步履不快,走得很穩當,媽媽還牽著女兒的手,剛才那種濃重的非人感也消失了,現在看著已經非常像活人了,就連符紙的紋路都蒙上了一層人類肌膚的質感。
季文舒在後面看著,「兩位鬼仙真是有道行的,他們的鬼遮眼可一定要把那東西的眼也給遮住了。」
想到太歲公,我心裡又是一沉,轉過頭看向房間內真正的白荷和朵朵。
朵朵被陸觀山抱在懷裡,雖然她仍舊睡得醒不過來,但好歹是不再說夢話了。
我知道這是陸觀山身上的陽氣起了作用,在一定程度上隔絕了太歲公的侵擾。
但他也不能一直抱著朵朵不撒手,我看了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心裡算了個大概,對白荷道:
「現在我會對你們用閉魂咒,你們的魂魄會暫時被壓制到最微弱的狀態,身體會像睡著了一樣,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
我有點擔心白荷會害怕,畢竟她已經知道邪神要收了她女兒當祭品的事,在這時候陷入假死狀態,她就等於把自己和女兒的性命都交到了我手上。
生死都仰仗於旁人,她不知道等她再睜眼的時候,迎接她的會是新生活,還是永遠無法回頭的黑暗。
白荷卻沒有猶豫,「仙姑,請您出手吧!」
她眼裡滿是對我的信任,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懷疑。
我點頭,「好,都交給我,我一定讓你們平平安安!」
說罷,我用指尖在她和朵朵的眉心各點了一下,指尖殘餘的硃砂在她們眉心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白荷從陸觀山手裡接過了朵朵,她緊緊地把女兒抱在懷中,閉上了眼睛。
我雙手同時畫符,兩道閉魂法印落在她母女二人身上。
隨後,她們的身體就一動不動了,連胸膛的起伏都看不到,真就像兩具屍體一樣安靜,卻又詭譎的站立不倒。
我看著她們,眉頭忽然皺起。
季文舒有點緊張地問,「怎麼了嫂子,是閉魂咒出問題了?還是兩位鬼仙那邊出事了?」
我搖頭,看了看白荷母女,又看了看他和陸觀山,「都不是。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季文舒一臉困惑,陸觀山卻平靜地接過話茬,「你在想,我們該怎麼把她們送走。」
我尷尬地一笑,「剛才只考慮該如何騙過邪祟的眼睛了,卻忘了這回事。」
現在白荷和朵朵是假死狀態,她們自己是無法行動的,那就只能旁人把她們送過去了。
朵朵是小孩子好辦,只要抱在懷裡就行了,但白荷雖然身材偏瘦也是個一米六五的成年女人,這百來斤的重量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體重和她差不多肯定背不動她,就只能指望在場的兩個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