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安安一看見自己孃親,立馬在李夏田懷裡扭動起來,小胳膊伸得高高的,軟軟喊著:“娘!娘!抱!抱!”
餘思思停下手裡的活,起身走過去,伸手把安安抱進懷裡。
小傢伙軟軟的身子貼著她,小胳膊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安安,今天有沒有想孃親啊?”
“想!”安安口齒不清,卻回答得果斷,小腦袋乖乖靠在她肩頭。
李夏田看著滿簸箕的金黃色野花,有點不解:
“表姐,小妹,你們摘這麼多野花回來,還費功夫晾曬,這東西又不能當飯吃,摘回來幹嘛?”
李秋菊立馬抬頭解釋,一臉認真:“二哥,這可不是普通野花,這叫野菊花!
表姐說了,這是能入藥的。人上火、嗓子疼,泡點曬乾的野菊花喝水就管用,用處可大了。”
李夏田是平日裡只認糧食蔬菜,從沒聽過野花能泡水治病。
雖然不知道這是藥材,但是不影響他對餘思思的百分百信任,反正他們都是表姐說什麼聽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來搬一起攤開,爹孃還等著咱們吃飯呢。”
說完就上手幫忙,大手放得很輕,仔細把剩下的野菊花攤勻,不敢碰碎一點花瓣。
三人都是手腳麻利多人,沒一會所有野菊花都攤開妥當,一排排簸箕擺在廊下,通風又陰涼。
晚風一吹,清苦的菊香飄得更遠了。
李夏田拍掉手上的花瓣碎屑:“都弄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吃飯,晚了菜都涼了。”
他抬腳要往自己院子裡走去,餘思思出聲叫住他:“夏田,把這簍山楂背過去等會。吃完飯我們熬山楂醬,再做點山楂糕。”
“好嘞。”李夏田彎腰扛起沉甸甸的山楂簍。
“我來拿野雞蛋和野蔥!”李秋菊連忙拿起石桌上的布包和裝野蔥的小兜子,
“今晚正好野蔥炒雞蛋,給家裡加個菜!”
懷裡的餘安安聽見“蛋”字,立馬來了精神,小嘴不停咂吧:“蛋!吃蛋!安安吃!”
餘思思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著應聲:“好,你這小饞貓,等會給你吃蛋。”
幾人鎖好小院門,抱著安安、拎著山貨,回到熱鬧的李家院子。
李家院裡燈火明亮,灶膛的柴火還在燃燒,溫熱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剛進院門,李秋菊就大聲喊道:“爹!娘!我們回來了!今天運氣特別好,不但挖了野蔥,還撿到一窩野雞蛋!”
林氏剛收拾完灶臺,聽見聲音立刻走出來,臉上滿是驚喜:
“野雞蛋?那可是少見呢,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平日裡進山可是難碰著呢。”
“娘,那我先去洗野蔥!”李秋菊拎著野蔥首奔院角的水井。
她打了一桶井水,把一叢叢帶著腐土的野蔥鋪在青石板上。
。淨乾衝水換覆反,尖爛掉掐,葉老的枯乾掉剝,洗遍遍一,邊井在蹲,重土泥、多鬚蔥野的裡山
。香蔥是都院滿候時的洗,衝很味辣的蔥野
。裡碗大瓷在裝,碎切蔥野的淨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