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三個字第一次出現。
但陳零沒急著追問。
他先問另一件事：
「凌晨西點，你在倉庫藏了什麼？」
趙志明的眼睛猛地睜大：「您看見了？」
「我看見了。」
趙志明從夜班長制服內袋取出一隻小小的鑰匙：「倉庫北牆第三塊紅磚背面。我藏了一隻鐵皮匣子。裡面是『林姐』給我的最後一筆聯絡費——十二張外幣兌換單。」
陳零接過鑰匙：「『林姐』什麼時候來京？」
「本週末。她說要親自處理 G-127 的尾巴。」
陳零沒動聲色：「她姓林？」
趙志明點頭：「我哥說她姓林，名字最後一個字是『楓』——不是『秋』，是『楓』。」
陳零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
「林晚楓。」陳零低聲重複了一遍。
然後他抬眼看趙志明：「趙班長，今晚你跟我走。」
趙志明愣了一下：「去哪？」
「七處後勤儲物間。你今夜不能再回主控室。」
趙志明點頭。
晚上十一點西十五分。倉庫西牆後面。
陳零讓趙志明帶他繞到倉庫西牆後面。
趙志明用左手——他的右手在抖——指了指西牆第六塊青磚：「這一塊，松的。磚背後是另一處藏點。不是我藏的——是『林姐』前年來的時候親手砌的。我從來沒動過。」
陳零沒動磚。
他用右手食指——在第六塊青磚側面——摸了一下。磚溫的。
「昨晚有人來過這裡。」陳零說。
趙志明的臉瞬間白了：「不可能。我昨夜整夜在主控室——」
「不是您。」陳零打斷他，「是『林姐』那邊——派人來過。」
趙志明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突然明白：「所以……『林姐』今天來京——是來收尾。包括我。」
陳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志明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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