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特勤處掃了十年地》第193章 陳零赴香港!(1)

作者:深夜春江霧·2個月前

從機場回來的當晚,陳零幾乎沒閤眼。

那兩條線——薇拉壓箱底的香港情報,和他自己親手佈下的那個餌——在他腦子裡,「咔」地一聲,嚴絲合縫地咬合成了一條。

東方棋手,本人,此刻就在香港。

他坐在 12 平米的出租屋裡,桌上攤著三樣東西:父親那口封了三層蠟的陶罐,那塊 54 式軍表,還有薇拉臨走塞給他的那張寫著俄方聯絡暗號的小紙條。

三樣東西,是三代人,是一條命,是他這十年掃地掃到今天的全部底氣。

他想通了。

躲,是躲不掉的。父親躲了三十年,躲成了一句「等我」;他要是再躲下去,就得把這句「等我」,一首躲成墓誌銘。

家人們誰懂啊——有的仗,你不主動上門,它就賴在你家門口,一賴就是一輩子。

第二天一早,他去局長辦公室報了個備。

名義是現成的:後勤部「赴港交流考察」。一個掃地的後勤,跟著考察團去香港轉一圈,看看人家的物業管理、清潔流程,天經地義,誰都挑不出錯。

可只有他和局長兩個人知道,這趟「考察」,考察的是一頭躲在暗處、吃過無數活人的老狐狸。

局長沒多問,只在批件上籤了字,抬頭看了他一眼:「一個人?」

「一個人。」陳零點頭。

「要不要給你在那邊留個接應?」

「不用。」陳零把批件摺好,「人多了,魚就不咬鉤了。」

局長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只說了兩個字:「活著。」

臨行前,陳零去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是去看蘇曼。

他沒細說要去幹什麼,只在她那間開滿綠植的小店裡坐了半晌,臨走時,破天荒地說了一句:「等我回來,帶你去個地方。」

蘇曼手裡正給一盆多肉澆水,聞言愣了一下,水壺都歪了:「什麼地方?」

「福利院。」陳零說,「有些孩子,我想讓你見見。」

這是他第一次,把自己那個藏得最深的世界,主動向她敞開一條縫。蘇曼的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亮得像衚衕口新換的路燈。她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多問,只重重「嗯」了一聲:「你可給我說話算話。」

第二件,是去醫院。

ICU 外面,林晚秋還在深度昏迷。那塊本該貼身戴著的軍表,這些天一首放在她床頭——陳零這回,把它取了回來,重新戴回自己手腕上。

「晚秋,」他隔著玻璃,聲音壓得很低,「表我先拿走了。這回去會他,得帶著我爸。」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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