橢圓形帶齒的紅章,只有一種地方會用——一九九五年以前那種已經撤編的特別單位才會用。
而「零號。七組」這五個字......他這輩子從來沒在任何檔案。任何會議。任何耳語裡聽見過。
他後背全是冷汗。
他沒敢把那張紙抽出來,只是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貼近,拍了四張:正面一張,背面一張,三個紅章各放大拍了一張。
然後他把檔案袋按原樣塞回去,刷卡出來,上電梯到一層,出大門,騎上電瓶車,一路騎到城北一家他從來沒去過的網咖。
晚上十一點,他坐在網咖最裡面那個角落的機位,登入了一個他用了三年的境外郵箱,把四張照片打包,發到一個郵箱:
df.97@
正文只寫了一行:
這條值十萬。
發出去之後,他點了根菸,看著螢幕。
煙抽到一半,回覆來了。
回覆來自同一個郵箱,正文只有八個字:
不要十萬,等通知。
王浩盯著這八個字看了大概三十秒。
然後他看見——那個郵箱在他的眼前自動把這封郵件轉發給了另一個地址。轉發的目標地址被打了碼,但王浩瞄到了最後幾個字元:。hk。
香港。
王浩把菸頭摁滅,站起來,把網咖的機位記錄銷了,走出網咖,騎上電瓶車,在凌晨十一點零六分的城北街道上一路騎回家。
他不知道,這一刻,在二號樓三樓的傳達室小床上,陳零的左手腕動了一下。
凌晨十一點零六分。
陳零躺在床上,沒睡。
軍表貼在他的手腕上,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同袍重震。不是認人震。不是上一次衝蘇曼的輕震。
是一種他這麼多年沒感受過的,短促的。像在敲門一樣的。提醒的震。
咚——咚咚。
兩下。一長一短。
他睜開眼,在黑暗中看著天花板。
他沒起身,只是抬起左手,把袖子撩到肘彎,在月光下看著那個舊軍表的內圈。
「鬇-001-1979.」他低聲說,「這是個什麼人,在我表上敲了一下?」
。震再沒表軍
:下寫筆鋼用,上頁一的新最在,本記筆小的白發得洗個那頭床到,來起坐他
。到未手一下——。案檔的我在人有:斷判。明未:源來。長短-短:式模,次一,警預,震表。分六零點三十二,日二十二月五年六二零二
。下躺新重,下底頭枕回放,上蓋本記筆把他,完寫
。淨乾很得黑,開沒燈吊舊的上板花天
:句一了說聲輕裡暗黑在他,久很了過,眼上閉零陳
」。了人來要,邊那港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