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車燈碎了一地。
幾個司機全愣住了。
藍布漢子瞪大了眼：“你幹什麼！誰讓你砸車的！”
李小緣拍了拍褲腿，又走到第二輛車前，順手抄起旁邊一根修車用的鐵棍，照著後視鏡就是一下。
後視鏡飛出去老遠，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這麼破的車，留著幹嘛？砸了清淨。”他說著，鐵棍又掄向了車頭。
“媽的！是來砸場子的！”幾個司機終於反應過來，抄起扳手、撬棍就朝李小緣衝了上來。
李小緣冷笑一聲。
他手中鐵棍往地上一杵，整個人騰空而起，一腳掃出，衝在最前面的兩個司機同時飛了出去，撞在車廂上發出“咚咚”兩聲悶響。
落地時，他反手抓住第三個人砸來的扳手，手腕一翻，那人整條胳膊被擰成了麻花，殺豬般地慘叫起來。
剩下的司機撲上來，李小緣像穿花蝴蝶一樣在他們之間閃過。
沒有人能碰到他一片衣角，而他的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個人飛出去。
前後不到十秒，圍上來的十幾個人全躺在了地上。
李小緣把鐵棍往地上一扔，發出“噹啷”一聲清響。
“還有沒有喘氣的？叫你們老闆出來。”他朝辦公室方向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
辦公室的門“哐當”一聲開了。
“小子，好大的膽子啊，敢來我這裡鬧事。”
李小緣轉過頭。
一個西十出頭的男人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光頭，壯實，穿件花襯衫，脖子裡掛著條小指粗的金鍊子，嘴裡叼著半截雪茄，臉上橫肉堆著，笑得像只假慈悲的禿鷲。
正是錢豹。
錢豹走到李小緣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顧清，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明白了什麼。
“鬧了半天，是顧會長搬來的救兵？”錢豹咧開嘴，噴出一口煙，“就這毛頭小子？顧會長，你牡丹會沒人了嗎？”
顧清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一步，站到李小緣身後。
李小緣看著錢豹，臉上始終帶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就是老闆？”
“老子就是錢豹。”
錢豹拍著胸口，“今天砸了我的車，你必須給老子個交代，否則就讓你和這些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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