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周雨微的前一秒，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像鐵鉗一樣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醉漢一愣，回頭對上的是一張冷峻如霜的臉。
李小緣站在他身側，手指微微收緊。
醉漢只覺手腕像被液壓機壓住一般，骨頭都在“咯咯”作響，他痛得叫了出來：“你他媽——啊！”
李小緣沒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他鬆開手腕，右腿己經抬了起來，一腳正蹬在醉漢的胸口。
那醉漢像被大錘掄中，整個人離地飛起，橫著撞在走廊牆壁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順著牆壁軟軟滑落，腦袋一歪，暈死了過去。
走廊裡終於安靜了。
李小緣轉過身，看向縮在牆邊的周雨微：“沒事吧？”
周雨微靠著牆，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己經紅了。
她張了張嘴，勉強擠出一個字：“沒……沒事。”
那服務員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印著紅紅的指印，連聲道謝。
李小緣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票子，遞給他：“去看個醫生。”
“謝謝先生。”
服務員千恩萬謝地走了。
李小緣扶著周雨微，低聲道：“走吧，送你回去。”
周雨微點點頭，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任由李小緣扶著她出了酒店。
夜風一吹，她的酒意又湧了上來，腳下的步子越發不穩。
李小緣半扶半抱地將她安置到後座，自己上了駕駛位。
車子平緩地行駛在江城的夜色裡。
周雨微靠在後座，目光透過車窗望出去，城市的燈火一片片掠過。
過了很久，她忽然輕聲說：“又得感謝你了，你總是出現的那麼及時。”
李小緣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說這些幹什麼。我還能看著你被人欺負？”
周雨微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醉意和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只是合作商啊？就為這，你就要管我？”
李小緣沒接話。
他穩穩地開著車，眼角的餘光掃過她的臉。
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神迷濛，像一隻睏倦的貓。
到了她家樓下，李小緣停好車，扶著她進電梯、上樓。周雨微靠在李小緣肩上，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他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掏鑰匙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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