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緣不緊不慢地走上前，目光在胡三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腰間的皮圍裙口袋上。
“證據？”
他忽然出手，一把抓住胡三的右手腕，將他的胳膊反擰過來。
胡三“哎喲”一聲，身子被迫彎成了蝦米。
李小緣另一隻手扯開他圍裙的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東西。
那油紙己經散開了，裡面是半塊棕黑色的藥膏，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苦味。
李小緣將那藥膏舉到胡三臉前，又朝周圍一圈人亮了亮。
“這叫‘蔫巴水’，抹在牲口鼻子上，牲口就會像現在這樣，打噴嚏、發蔫、吐白沫。”
“等賣主慌了，你們再出來壓價。我說的，沒錯吧？”
人群“嗡”地炸開了。
“什麼？蔫巴水？那可是缺大德的東西啊！”
“胡三，你咋能這樣！人家小丫頭辛辛苦苦養大的鹿，你下這黑手！”
“我說他怎麼天天在市場轉悠，原來是幹這種缺德買賣！”
胡三臉色又青又白，額上全是汗，嘴裡還硬著：“你……你少汙衊人！那東西不是我的！是你自己放我兜裡的！”
李小緣冷笑一聲，抓著他的手腕往上一抬：“我放你兜裡？我要是放的，這藥膏上怎麼還沾著你的指頭印？”
“要不咱們找市場管理來，驗一驗這藥膏是誰身上的味？”
胡三哪裡還敢嘴硬。
他猛地掙開李小緣的手，惱羞成怒，一把扯下身上的皮圍裙摔在地上，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指著李小緣的鼻子罵：“小兔崽子！敢管老子的事！你他媽活膩了！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揮起拳頭就朝李小緣臉上砸來。
圍觀的人嚇得呼啦往後退了一圈，尖叫聲西起。
李小緣側身讓過那一拳，胡三收勢不住，身體往前一衝。
李小緣順勢在他後背輕輕一推，胡三整個人像頭蠻牛一樣，踉蹌著撞向了旁邊的肉案。
“咣噹”一聲，肉案翻倒，案上的刀具、秤盤稀里嘩啦全砸在他身上。
胡三在油汙和血水裡滾了一圈，臉都氣歪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抓了把地上的砍肉刀就往李小緣身上砍。
王清瑤驚呼：“李大哥小心！”
李小緣不慌不忙，側步避開刀鋒，右手探出，精準地扣住胡三持刀的手腕。
五指一收，胡三只覺手腕像被鐵鉗夾碎了一般，刀“噹啷”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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