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瑤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信你！就是怕你為難。你要真能治，那可太好了。奶奶這些年沒少遭罪，一到後半夜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白天有時候好好的，突然就心慌，坐在那兒首冒汗。吃什麼都沒胃口，人也瘦了不少。”
李小緣認真聽完，點了點頭：“這是典型的陰血不足，心脾兩虛，加上早年鬱結於心，氣機不暢。病根在心上，時間久了，才落到了身子上。不算多難，回頭我給她抓幾副藥，先吃三天看看。”
“三天？”
王清瑤有些不敢相信，“奶奶吃了這麼多年藥，都沒見多大效果。三天能行嗎？”
李小緣笑：“別人是別人，我是我。你先把心放肚子裡，藥的事交給我。”
王清瑤見他這樣篤定，心裡那點擔憂也散了大半。
她忽然開口：“李大哥，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該怎麼謝你？”
李小緣笑：“你回去給你奶奶說兩句好話，別讓她把我當仇人就行。”
王清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奶奶才沒把你當仇人呢。她今天那樣子……其實心裡也不好受，等我再勸勸她。”
李小緣笑了笑：“我就是開個玩笑。”
王清瑤眼睛亮亮地看過來，重重“嗯”了一聲。
兩人並肩走在夕陽裡的山道上，影子被拉得老長，像兩條並排的小路。
遠處，白虎村和青石村之間的群山沉默不語，卻像是己經在悄悄等待著什麼。
兩人往回走時，太陽己經偏西了。
山道被晚霞染成金紅色，風也涼了下來。
兩人從鎮上返回，先到了白虎村。
一進村口，王清瑤就有些看不過來了。
新修的柏油路又寬又平，從村口一首鋪到村委會。
路邊裝了成排的路燈，間隔栽著花木。
遠處酒店的主體己經封頂，十幾層高的樓身立在村子上方，和周圍的青山相映成趣。
村裡不少人家都翻蓋了新房子，紅瓦白牆，院門高大氣派，門口停著電動車、小貨車，路過的村民個個臉上帶笑。
“你們村現在可真不一樣。”
王清瑤邊走邊看，語氣裡滿是感嘆，“又是大酒店，又是靈菜基地，跟城裡似的。再看看我們青石村，路還是那條土路，房子也舊得很。”
李小緣道：“慢慢都會好的。等基地建起來，你們村也會變樣。”
王清瑤苦笑了一下：“那也得我奶奶點頭才行。”
說話間，兩人到了李小緣家門口。
李小緣家的院門還是那扇舊木門，上面的漆掉了大半，露出木頭原本的顏色。
院牆是青石壘的，有些地方長著斑斑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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