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棠跑到花架底下的時候腳下踩到桂花瓣也打了個趔趄，被蕭昭臨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胳膊。
“跑什麼，摔了你的腿誰賠?”
“皇兄!”
蕭明棠被他扶穩之後，兩隻手揪住他的袖子，整張臉上寫滿了興奮。
“我剛從御書房過來，父皇說要禪位給你!”
“我剛聽母后說了。”
“你答應了沒有?”
蕭昭臨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我答應什麼，我連馬蹬子都——”
“你快答應!”
蕭明棠使勁搖他的袖子。
“父皇說等你監國了，他就帶母后和我去遊歷山水，我要去江南看蠶絲坊，還要去北境看長城!”
蕭昭臨低頭看著他興奮到發抖的妹妹，嘴巴抿成了一條線。
他沒說話。
蕭明棠搖了半天見他不吭聲，終於鬆開手後退了一步，歪著腦袋看他。
“皇兄，你不高興?”
“你覺得呢?”
“可是父皇說你政務己經處理得很好了，上個月宗正寺的案子就是你批的。”
“批個案子和坐龍椅是兩碼事。”
蕭明棠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繡得歪歪扭扭的荷包，塞到他手裡。
“這什麼?”
“給你的生辰禮，提前給了。”
蕭昭臨捏了捏荷包，裡面硬硬的。
他抽開繫帶往裡看了一眼。
一枚碧綠通透的小玉扣，和母后貼身帶的那對引運玉玦材質相近，只是尺寸小了一圈，邊緣被打磨得極圓潤。
“母后說這塊玉能壓運。”
蕭明棠的手指在荷包口上點了點。
“你當了皇帝，得有塊壓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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