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聲音拖長，帶著明晃晃試探與撩撥。
沈書言手上用力一拉，絲帶收緊，將那把細腰勒出極致輪廓。
“這地方本來就留了餘地，你別亂動，我試過深淺才好收邊。”
兩人靠極近，他身上冷冽木質香與她身上清雅甜香在狹小空間裡糾纏，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腳步聲，打破屋內氣氛。
柳雪兒端著一個紫檀木托盤站在門外，聲音柔婉卻透著掩不住嫉恨。
“書言，我給雨棠妹妹送添妝來了。”
沈書言眉頭擰成疙瘩，鬆開手裡絲帶，扯過一旁披風將肖雨棠裹嚴實，他轉過身冷眼看著站在門外柳雪兒，柳雪兒今日換了身銀紅色織金暗紋褙子，頭上戴著金累絲嵌寶牡丹鬢簪，她端著托盤走進來，將上面一對羊脂玉鐲子和一個繡著鴛鴦戲水香囊放在桌上。
“這鐲子是我娘留下的，這香囊是我親手繡的，祝書言和雨棠百年好合。”
肖雨棠靠在沈書言懷裡，目光落在香囊上，腦海裡系統007電子音瘋狂報警，提醒香囊裡藏著極重麝香，肖雨棠在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一副歡喜模樣，伸出白嫩小手拿起那個香囊。
“柳姨真是費心了，這繡工可比金陵城繡娘還要精細呢。”
她將香囊湊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濃烈異香首衝腦門，沈書言常年習武五感敏銳，立刻察覺出這香味不對勁，大掌一揮首接將肖雨棠手裡香囊打落在地。
“這東西哪裡來的，誰讓你拿進主院的？”
柳雪兒嚇麵皮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說掉就掉。
“書言，這是我親手繡的，裡頭放的是安神香料，你怎麼能這般糟踐我心意？”
肖雨棠扯了扯沈書言袖口，眼眶也跟著紅了。
“書言別生氣，柳姨也是一片好心，只是這香味太沖了，燻我頭暈想吐。”
她捂著胸口乾嘔了兩聲，整個人軟倒在沈書言懷裡。
沈書言臉色鐵青，一腳將那個香囊踢到門外。
“來人，把這東西拿去給郎中驗看，若是查出什麼髒東西，我絕不輕饒！”
暗衛從暗處現身，撿起香囊快步退了出去。
柳雪兒癱坐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肉裡滲出絲絲血跡，她苦心經營賢淑形象在對方面前不堪一擊。
“書言，你寧願相信一個黃毛丫頭，也不願信我這麼多年的情分嗎？”
沈書言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情分？你若真顧念情分，就不該在背後搞這些見不得人小動作。”
他牽起肖雨棠的手，連看都不再看柳雪兒一眼。
“管家，送柳女俠回水榭，沒有我吩咐，不許她踏出院子半步。”
管家帶著幾個粗使婆子走進來，半請半拉將柳雪兒帶了出去，屋內重新安靜下來，沈書言將肖雨棠抱回羅漢床上，細細探查她脈搏。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叫郎中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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